何子荣浑身一颤:“那查尔斯怎么办?”
“查尔斯就任长老以来,尤其是担任堕落者首领以来,性情暴虐,奸诈狡猾,胡作非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既不忠神,也不爱教,心中毫无信仰可言,完全亵渎了自己的身份,做出了非常之多有害于重生教的举动。敕令,即刻免去查尔斯的长老之职。”
“克莱门汀,你个蠢货!你无权免我的职。我们都是长老,是同一级的。”查尔斯从靠背椅上站起来,手舞足蹈,声嘶力竭。
“忘了告诉你,不要指望你带来的那些堕落者来救你。他们都被我带来的堕落者控制住了。”
“我要见乌胡鲁,我要见天神!”查尔斯困兽犹斗。
“你不就是天神吗?哈哈,怎么一会儿就变了?乌胡鲁不会见你的。传乌胡鲁敕令,证据确凿,无需审判,立即处死查尔斯。”克莱门汀笑嘻嘻地说,“荣长老,杀了查尔斯,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何子荣没有动,跪在原地。袁乃东看着他跪着的背影,猜测他的心理变化与可能作出的选择。其他长老也看着,静观其变。
克莱门汀保持了傻乎乎的笑脸,但说出来的话杀伤力十足:“难道你还惦记查尔斯把你改造成堕落者的恩情?”
听到这话,何子荣起身,转向查尔斯。他的眼神无比坚毅。他走到查尔斯跟前,在查尔斯说出任何话之前,手臂上的护甲弹出一柄利刃,只一挥,就准确地切开了查尔斯的喉咙。查尔斯捂住鲜血喷涌的伤口,原地倒下,把靠背椅也掀翻。鲜血浸润了他的长老制服。他躺在地板上,挣扎着,想要抓住何子荣的脚。何子荣退后半步,看着他不甘的眼神渐渐凝固,最终不再动弹。
何子荣转身,走到克莱门汀跟前,单膝跪下:“我神乌胡鲁,查尔斯已死,任务完成。”
“很好。何长老,你可以起来了。我们都是乌胡鲁的忠实信徒。”克莱门汀非常刻意地点头,“伊凡,该你了。”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不管现在主导伊凡肉体的灵魂是伊凡诺维奇·伊凡诺夫,还是伊凡诺芙娜·伊凡诺娃,此刻都像是砧板上的肉,毫无抵抗能力。
“经查,伊凡与查尔斯勾结,意图叛教,并蓄养私兵,发动教内大规模战争,造成教众大量伤亡,罪大恶极。敕令免去伊凡长老一职,降为神将,扣除五万重生点,所蓄养的骑兵部队全部交由堕落者管理。伊凡,你可认罪?”
伊凡埋头不语。
克莱门汀不管他,喊道:“文庆裕,该你呢。”
文庆裕离开位置,小跑着,来到克莱门汀跟前,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我……我知罪!”
“经查,文庆裕私观天象,恶意散布天下大乱的谣言,并需要私兵,发动教内战争,造成教众大量伤亡,罪大恶极。敕令文庆裕禁足六个月,扣除一万重生点,所蓄养的白磷团全部交由堕落者管理。”
相比伊凡,这已经是非常轻的处罚了。文庆裕赶紧磕头谢恩:“我再也不夜观天象了,都是邪门歪道,成神路上的阻碍。我自愿抄写《神之书》一千遍。我保证再不敢怀疑我神乌胡鲁。”
袁乃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游戏。
克莱门汀接着宣布对瓦伦蒂娜、邦妮和克里多尼娅的处罚。她们都因为不够忠诚而扣除五千重生点,抄写《神之书》一千遍。“私自参与未经乌胡鲁同意的长老会,这是信仰不坚定的表现。”对这个处罚,三位长老均表示服从。
克莱门汀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我知道,暗地里你们都说我是蠢货。我是蠢货吗?我神乌胡鲁比你们清楚千百倍。麻原智津夫死后,为什么没有重生?又为什么没有补充新的长老进来?难道你们这些聪明的家伙就没有看出异常来吗?大卫死了,结果一样,你们还是没有看出来。你们才是真蠢。乌胡鲁对目前十殿长老的组织格局不满意,要进行大规模改造。然后,你们就主动提供了被免职和裁撤的理由。我真替你们臊得慌。至于重生教领导层要如何改,改成什么样子,一切以我神乌胡鲁的敕令为准。接下去,该干些什么呢?哦,该你了,袁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