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之后的临时包扎,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由于没有及时换药,骨裂的那个部位已经出现了红肿现象。
时间拖延下去,就会出现高烧。伴随而来的将会是各种并发症。自己是这样,那两个兄弟的情况也不会怎么好受。
想了也没有用,只有等待马康乐在狱外的救援。叶小龙定了一下神以后,问道:“大伯,你说他们是什么原因没有下手呢?”
“这中间的原因嘛,我估计有两种。一种是外边闹得厉害,你这又是明显的冤案,他们不敢整得太厉害。”
“嗯,有道理。照我估计,家中的人肯定是在市府大门那儿闹上方哩。如果有领导过问这事,他们应该不敢对我下手。”
“第二种原因嘛,是看守所的领导有了其他的事,暂时顾不上来对付你。”
“呵呵,也有道理。不过,能有什么大事,比对付我还重要的呢?”
叶小龙放声大笑。
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可能会因为其他事,就放弃对付自己呐。
叶小龙确实是没有想得到,张玉富就是因为有寡人之疾,才会误了吴梅交代的事情。
要不是这样,他早就被请进了小黑屋。
一个上午,张玉富都在围着方晓蕾转。到了中午就餐时,张玉富依然坐到了二女的旁边。
对这样的牛皮癣,方晓蕾理也不理,只是埋头吃饭。事实上,说得再多,也赶不走这么一块牛皮癣。
嘴巴不饶人的袁语梦,可不是这样。时不时的,会要敲打张玉富几句。
如果张玉富说了什么露骨的笑话,她手中的筷子,就会不客气的打到张玉富的脑袋瓜子上。
这样的做法,尽管会让张玉富有些没有面子。他想到自己的目标,就始终是甘之如饴,脸上没有一点怒色。
看到这样的情形,有那正直之人,担忧地叹上一口气。
也有那唯恐天下不乱之人,眼珠子转也不肯多转一下,担心错失最为美妙的镜头。
就在午餐将要结束的时候,张玉富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袁语梦又拿起筷子在他的脑袋上敲打起来。
张玉富不以为忤,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什么,引得袁语梦更是大发娇嗔。
捧起饭碗,就要往张玉富脑袋上砸。就在这时,手机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老东西,便宜了你一回。”袁语梦白了一眼,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刚一接通电话,她就叫了起来:“妈妈,是你吗?想死我啦。”
“啊,你下午要来润江看我。真的嘛,太好啦。”
“好,我三点钟到火车站接你。”
“放心,不会误事的。”
袁语梦说话分贝特别的高,整个餐厅的就餐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听了这个对话,所有的人都能知道,袁语梦的妈妈,要到润江来看女儿喽。
“老东西,下午请半天假。”刚一搁下电话,袁语梦就不客气的说了起来。
刚才接听电话的时候,张玉富心中就已经乐开了花。
此时听到请假的要求,更是忙不迭的答应道:“行,行。你现在就走,我也同意。”
“去你的吧,我可不上你的当。现在去火车站,岂不是要把我给热坏嘛。”袁语梦的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
她这憨态十足的回答,在餐厅里引起一阵哄笑。
吃过中饭之后,张玉富一摇二摆地回到了所长室。
刚一进门,孔一凡就象一条哈巴狗似的跟着进了门。
“所长,大喜,大喜啊。”孔一凡拱手谄媚道。
故作矜持的张玉富,佯装不知话中何意,淡笑道:“老孔,这平白无故的道什么喜哟。”
“所长,你这可就不够意思喽。明明是天大的喜事就在眼前,还在装什么装哩。说,是不是怕我向你讨要欢喜钱啊?”
“老孔,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是你的好处,一定跑不掉。你放心,只要好事能成,今年的所有对外采购,全部都由你老孔承包。”
“所长英明,所长英明。”
这么一个市级看守所,每年进进出出的犯人要有上千号人。这吃喝拉撒睡的费用,可不是什么小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