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汽车刚在大院里停了下来,张玉富就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
“赵局长哎,有你老人家一到,我这跳个不停的心,总算是能停了下来。”
“屁话,你的心停止跳动,岂不是成了死人嘛。”曹和平叱责了一句。
这么大半夜,处于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喊出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没有谁会高兴得起来。
挨了训斥的张玉富,把颈项一缩,陪着笑脸说:“曹局长说得对。我这是慌了神,慌了神。”
此时的赵大康,特意换上了一身平常很少穿的警服。
虽说是衣着整齐,外表严肃,表情上却多了几分疲惫之色,要比平日显得有些苍老。
听到曹和平与张玉富的对话,他用鼻子哼了一声,直接往前走去。
张玉富一见,连忙抢在前面,朝着尸体停放的地方走了过去。
王文泽的尸体,已经从废墟那儿移到了新建的养猪场地面上。
几只装饲料的编织袋子,就是他的停尸之处。
王文泽的双眼充满血丝,嘴巴张得很大,显见死前经受过一段痛苦的过程。
“面部瘀血发绀,瘀点性出血。现在已经出现尸斑,分布较广泛,而且比较显著,尸冷缓慢,牙齿出血,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曹和平立即作出了判断。
到底是老警察,稍许打量了几眼,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王文泽的死亡原因和认定依据。
“嗯,这是体表特征,还要请法医再对身体进行进一步的论证才行。”赵大康问道:“死亡现场在哪里?”
“赵局长,这边请。”张玉富象一条哈巴狗走在了前面。
到了现场那儿一看,赵大康皱眉批评道:“张玉富,这就是现场吗?亏你还是一个老警察,就连保护现场也不会吗?”
曹和平用手指着现场说:“张玉富,你长了一颗人脑子,还是一颗猪脑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