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你怎么又来啦?”看到方晓蕾走进门来,一个白头发的老警官有些奇怪的问道。
“大叔,我是来上班的哟。”方晓蕾回答道。说话的时候,她也感觉到有些奇怪,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昨天下午发生事情的时候,张玉富当众发狠,让自己到监房工作。在这之后,自己不就把所有的物品都搬了过来嘛。
“小方,张所长刚才打来电话,说是不给你安排班次了,让你还去办公室那边上班。”老警官客气的介绍说。
一个能打所长的女孩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再说,那张玉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会找什么麻烦。
方晓蕾的眼睛瞪了起来:“为什么?他张玉富又想搞什么鬼名堂!”
“我也不知道,张所长就是这么说的。”老警官听了心中一震,能这样说张玉富的人可不简单。将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奉告。
他在心中嘀咕道,张玉富那家伙的心思,没人能得透。不管怎么一个说法,眼前这小姑娘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哩。
眼见从老警官这儿得不到答案,方晓蕾转身就走,准备去找张玉富好好探讨一番。
如果张玉富依旧贼心不死的话,方晓蕾攥紧了双拳。哼!只要姓张的不怕皮肉受苦就行。
已经打过了一次,也不在乎多打几次。舅母那一边嘛,也不会出面多事的。对了,自己想到侦审队工作,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个明白。
上楼梯的时候,迎面走来了袁语梦。她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没等停下就开口问道:“晓蕾姐,你这是去哪儿?”
“我去给张所长请安。”方晓蕾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袁语梦一听,哪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立即拍手笑道:“好,好,这是一个好玩的事情。晓蕾姐,我陪你一起去。”
路过的警察一听二人对话,顿时面面相觑。昨天才打了张玉富,此时又想要干什么!
他们有些想不明白,这两朵警花到底是有什么依仗,居然会反复再三的去找张玉富的麻烦。
大家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不动声色地跟着上了楼。有热闹不看,那才是傻瓜哩。这中间的原因,主要还是张玉富的人缘不怎么样。
到了所长室门口,没等方晓蕾说话,袁语梦抢先一步进了门。
朝着屋子里一扫,张玉富头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就象是带了一只白帽子一般。
脸庞上更是好看。青一块,紫一块,再加上碘伏的颜色,也算是色彩斑驳,引人眼球。
看到这样的情景,袁语梦哪能不知其中的原因。
她先是捧腹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这才有些惊讶的问道:“哟——张所长,怎么一宵未见,你就这么发福了呢?快告诉我,本姑娘正想多长几斤肉呐。”
这话让跟在后面的方晓蕾听在耳中,乐得直是打跌。一个整天念叨着要减肥的小丫头,突然之间又想着要长肉了。
这不是笑话,又能是什么。
站在门外看热闹的警察,“哄”的一下笑了起来。先还是压低声音在笑,到了后来实在是无法抑制,索性笑出声来。
坐在办公室叹气的张玉富一听这话,心中直在骂娘。你个死丫头,老子这样子,能叫发福吗?
此时的张玉富,要说是发福,多少也有一点像。
前额上绕了一圈绷带,颧骨两边和下巴这儿,也贴上了纱布。这么说起来,确实是比平日富态了不少。
“去、去、去,哪边有空,你就去哪边玩吧,老子没空陪你玩。”张玉富没有好气的说。
这样的语言,哪能吓得退知道内情的袁语梦。她不退反进,站到办公桌前有意调侃道:“哟,张大所长的火气不小嘛——”
这么一说,张玉富心头火气‘腾’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想吼叫几声:“姥姥的,老虎不发威,真当老虎是病猫嘛!”
张玉富这么起身一站,也就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前看笑话的方晓蕾。
“大,大少——”话刚说到这儿,就看到一双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
他本来是想喊“大少奶奶”,遭到这样的目光一逼,顿时想到昨天下午方晓蕾不准说出与罗家关系的警告。
张玉富只觉浑身打了一个颤,哆嗦着嘴唇说:“方,方警官,你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张所长,听说是你打了电话给监房那一边?”方晓蕾走进门来,淡淡地问道。
“是的,是的。昨天我考虑得不周,不应该让你一个女同志参加值夜班。所以嘛,我今天就改变了错误的决定。”张玉富赶忙回答说。
方晓蕾心中暗喜,嘴上还是无所谓的问道:“张所长,那我到什么地方上班呢?”
“随便,随便你到哪个办公室去上班。如果你不高兴,不上班也行。”张玉富的脸上堆满了媚笑。
那么一种巴结的样子,如同一条哈巴狗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