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克力没有接话,而是沉默了下来。张雪曼也不接话,只是一口一口的抽着香烟。
赵大康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用手挠着头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是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张雪曼幽幽地开口说:“克力,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方哥想办法?”
“对。到了这个时候,只有你这个老恋人才能帮得上忙。”白克力连忙点了点头。
“克力哎,你也真的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啦。你让我去找方哥帮忙,他的妻子能同意吗?他的岳父肯帮这个忙吗?”
张雪曼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听到这么连连两问,白克力象霜打的茄子一样,顿时就蔫啦。
站在那儿的赵大康咧了咧嘴,没有说话。
是哟,你让张雪曼去找老恋人帮这个忙,先别说人家妻子会怎么想,那老丈人也铁定不会帮这个忙。
能不帮倒忙,那就算得上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不过嘛,此事也不是全没有办法。眼前就有一个特别好的机会。”张雪曼优雅地吐出了一串烟圈。
“雪曼(张大姐)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快说。”白克力和赵大康同时喊了起来。
“我的儿子,喜欢上了方哥的女儿。”张雪曼的眼睛,瞄住了空中的那些烟圈。
“张大姐,你说的是方晓蕾。”赵大康一楞。
他怎么也没有想得到,解决如今困境的钥匙,就在自己部下的手中。
“妙也,妙也。真的要是这样,那可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喽。”白克力大喜过望,拉过张雪曼的手亲了一口。
“讨厌。”张雪曼嗔怪一声,眼中多了几分雾气。
赵大康没有说话,而是把眼光也盯在了那一串串的烟圈上。
“大康,你怎么啦?”白克力发现有些不对,连忙问了起来。
“张大姐,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几件事,觉得有些不可乐观。”赵大康的语气十分凝重。
“大康,快说。都是自家人,就得要畅所欲言才对。”白克力吩咐道。
“据我所知,罗少爷有个花中王子的绰号。”赵大康只是点到为止。
张雪曼点了一下头,没有反驳。事实上,也无法反驳。要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她也不会那么劝说自己的儿子。
“这一次方晓蕾从学校回家,听说在火车站发生了一些事情。”赵大康继续说。
张雪曼接口说:“这我知道,有人想找晓蕾的麻烦,有个当兵的还帮助出了手。”
“罗少爷觉得这个当兵的抹了自己的面子,不但让人事局的老朱出手,改了人家的安排,还让我拘留了那个当兵的。”赵大康又说。
白克力有些不悦地说:“雪曼,怎么能这样做呢?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方晓蕾知道了内情,会是怎么一个想法?”
张雪曼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这些事情,她并非都不知情。此时听说以后,也没有当作什么大事。
一个穷当兵的,在她眼中不算什么。有什么样的妈妈,才会有什么样的儿子。罗之谦的倒行逆施,有着最为模范的家教。
“还有一条,既然你与方家成了这门亲事,我们又让什么人来当这个市府领导。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张大姐吧。”
赵大康提出来的问题,一个难过一个。
过了一会,白克力有些迟疑地说:“大康,你说吕芸怎么样?”
“克力,这个女人,以前不是我们这条线上的人。现在拉她,能来得及吗?”张雪曼质疑道。
“不要紧,我先找她谈一谈,让她出面落实我和大康刚才说到的事。这是好事,她肯定愿意干。再把让她接位子的事说一说,还怕她不上钩嘛。”白克力信心百倍地说。
赵大康不放心的问道:“白领导,万一她不肯上我们这条船呢?”
“哼,不肯上船,那就把她给拉下水!”白克力恶狠狠地说。
润江城中,有两个男人在低声打电话。
“校长,今天在青石巷那边出现了生面孔。弟兄们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老孙,你说说看是什么情况。”
“那家伙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找老街那边的路小明,打听自己女人让他戴绿帽子的事。还找了德顺那帮人,查打他舅舅的人。”
“哦,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