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自从这个陈浩然到任以后,公交车上侮辱妇女的事情,发生得还算少吗?”
“这到也是。以往虽然不能说是没有,那也只是偶尔发生的事情。哪象今年这样的情形,来得这么多,来得这么猛。”
“所以说啊,外来的和尚念不好经。他们来了,只是捞一把就走,有谁是真为了我们润江老百姓做事的。”
“这话一说,也还是赵大康当局长的时候好。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发生过这些嚣张的案件。”
菜市场上,也有一些老大爷、老大娘,在传说着新听到的消息。
“听说了嘛,昨天下午,有个三岁的孩子,被人给拐走了啦。”
“听说啦,听说啦。可怜那孩子的奶奶,哭得都晕了过去。说是只分了一会神,就看不到小孙子了。”
“那些警察,难道是吃干饭的嘛。这么一个大活人丢了以后,也不能找得出来。”
“我听人说了,新来的这个陈局长,根本不管事,就是想着吃喝玩乐。为了这个缘故,他还专门把一些女警察集中到一起,说是成立了一个女子警队,其实嘛——你懂的。”
“嗨!真可恨。那些好好的女警察,怎么就成了这个陈局长的玩物唻!”
市府机关大院的办公室里,那些手上没事可做的办事员们,也凑到了一起,在传播着社会上的新闻。
“你们知道吗?社会上把警察局新来的陈局长,给骂得狗血喷头。”
“这好好的,干嘛要骂人家陈局长哩。”
“人家说赵局长在位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多的案件发生。到了陈局长这一上任,什么稀奇古怪的案件都冒了出来。公交车上的咸猪手,商场门口的拐卖儿童,还有看守所里的犯人‘猫捉老鼠’。你说说,这姓陈的,能做什么样的正事?”
“我说呀,他就是会找女人。”
“这话可不能瞎说。”
“你说,他凭什么要成立一个玫瑰警队?告诉你们呀,那个警队的女警察,一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年轻亮丽。啧啧,当局长就是好哟,有这么多的女警察,换着陪了睡觉。”
“听说有十朵警花,他能玩得过来吗?”
润江城里,流言蜚语不断的时候,太湖边上,那家园林式假日宾馆八楼的某个房间里,两条白花花的身体,正横七竖八、四仰八岔的躺在大铺上。
到了中午12点多钟的时候,叶小龙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哇哇……肚子好饿。”叶小龙还象往常一样,来了一个鲫鱼打点,想要一跃而起。
失望得很,今天这个动作只是做了一半,他就感觉到一阵全身酸胀,重新摔到了铺上。
这一摔,他的手,正好碰到了一具光滑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叶小龙猛然一惊,连忙双手撑铺坐了起来。
眼光一扫,看到依旧睡眼朦胧的陶芳,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形。
疯狂,那是绝对的疯狂。
整整大半夜,陶芳都处于疯狂之中。疯狂地索要,仿佛要把叶小龙给压榨干净,才肯放手一般。
直到东方大亮之后,一个是精疲力尽,无力再战。一个是心满意足,尽兴而睡。
想到昨晚的那个样子,叶小龙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我滴个娘诶,要是天天都这么一个样子的进行耕耘,再是如何强壮的老牛,也吃不消哟。
“小龙,你在干什么?”陶芳迷迷糊糊的问了起来。一边问,一边用手在**搜索了起来。
她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就这么随意的搜索。这一搜索,就搜到了叶小龙的小腿子上。
她仍然不肯停止,继续往上搜索。很快,就碰到如同死蛇一般的那条小蚯蚓上。
“这是什么呀,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样子。”陶芳口中咕噜道。
说话的时候,她也睁开了眼睛。
看到叶小龙正目光如炬,在看着自己的身体,再发现自己手中,抓着的东西,陶芳“哇——”的一叫,赶忙松开手来。
她双手捂住脸庞,口中连连埋怨道:“羞死人喽,羞死人喽。”
小手刚刚碰过那条蚯蚓,她的鼻子,立即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赶忙将手松开,又嚷嚷了起来:“这是什么味道?这是什么味道?”
听到这么一叫,叶小龙哪能不明白是什么味道,“嘿嘿”怪笑道:“芳姐,你不是说喜欢这个味道的嘛。”
陶芳定了一下神,会过意来,口中呸了一声说:“好你个叶小龙,竟然敢笑你芳姐,看我怎么来收拾你!”
“芳姐,到底是我收拾你,还是我收拾你哩。”叶小龙促狭的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用手在陶芳心口处,那红红小果子上,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