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饭的时候,她们这才发现有些不对。
这么一种人家的孩子请满月酒,怎么一个说法,也得要摆上三、五桌酒席。
得把孩子的祖父、祖母和外公、外婆,还有其他亲戚,都给请了过来。
冷培家不是这样,所请的客人,只有谢静静和路小燕二人。
到了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去饭店,而是由附近饭店,送了一些菜肴过来。
吃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男人。
刚开始,谢、路二女以为这就是冷培的丈夫。虽说年龄大了一些,生得倒也还气派。
不过,她们也发现有些不对。这个男人的相貌,与挂在墙上的那张结婚照相比,肯定不是一个人。
可能是发现谢、路二女的表情不对,冷培连忙进行了介绍。
说这个男人姓刘,是自己丈夫的同事。丈夫因为临时出公差,请刘大哥来帮助照料一下的。
谢、路二女都没有结过婚,这样的事情,也没有经历过,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到了餐桌上,她们感觉到有些不对。那个男人对孩子的亲热,超过了正常人的范围。
不但是把孩子抱在怀中不松手,还让孩子喊“爸爸”。喝酒的时候,与冷培之间,更是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小动作。
这些小动作,都远远地超出了朋友关系的尺度。
再是如何没有社会经验,谢、路二女,也还是觉察到了不对之处。
不过,她们都没有说破,只是吃了一顿饭,直接走人。
后来遇到过冷培一次,对方主动承认,姓刘的男人,才是自己真正的丈夫。
至于那个拍结婚照的男人,只不过是个掩护。
听了这样的解释,二女也才明白办满月酒,不请家中老人到场的原因。说到底,这是一场地下婚姻。
谢静静的介绍,算是彻底证实了潘亚平的话。
冷培的真正男人,就是刘波。这从她把孩子的名字,取成“冷波”的做法中,也能看出一二。
“这下子好啦,可以开始第二步了吧。”王成摩拳擦掌的说。
“嗯,是应该要考虑第二步了。”叶小龙认可了这么一个说法。
几个脑袋挤到一起,商量起了如何解救方眉母子的方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方眉母子,假装投江轻生,玩上一招金蝉脱壳。
用这种方法脱身,已经具备了让人可信的基础。
在这之前,方眉就流露过轻生的念头。东关小学为了摆脱责任,已经作出了让方眉病休的决定。
这个决定,完全可以成为方眉轻生的引爆点。
想好了理由之后,摆在大家面前的第一条难题,就是如何取得方眉的信任与配合。
从道理上来说,让潘亚平写上一封信,或者是打上一个电话,都能快速地解决问题。
这两种方案,都有不能保密的缺陷。
就说这打电话的做法吧,方眉可没有两只手机。
等到方眉逃脱之后,刘波只要一调方眉的通话记录,就能知道方眉的所有通话情况。
如果发现有了不明身份电话,或者是潘亚平的手机打入,就会察觉到所谓投江轻生,应该是另有玄虚。
那样的话,不利于潘亚平的开展工作。
这写信的事情,也不容易送到方眉手中。任何一个陌生人与方眉进行接触,都会引起刘波的注意。
刘波能让德顺等人对方眉进行监视,也能让别人做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这样,潘亚平策划的两次逃跑,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失败。
要找一个熟人帮助送信,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最大的困难,就是会有泄密的隐患。
说到这儿,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这是大前提,如果解决不好,其他的一切都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