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车,你要从大局着想。”
“老车,你是领导干部,一定要有气度。”
除了换来这几句屁话以外,上级领导机关,没有对赵大康作出任何指责。
从那以后,赵大康在市警察局里,也就变得愈发嚣张起来。我行我素,不可一世,谁也不能发出任何不同的声音。
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叫嚣说:“你们是不是比车益峰还有牛逼!告诉你们,我能打车益峰,也就能打你们!”
挨打之后的车益峰,在润江警察局威信扫地,根本没法开展工作。有了这么一张扬,更是无法立足。
即使不想与赵大康对着干,对方仍然不肯放过车益峰,仍然会要隔三差五的敲打几句。
到了后来,车益峰只好打了病休报告,在家休息了一年多时间。即使是没有病,也得要气出病来。
“想不到,竟然会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听完介绍之后的叶小龙,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小龙,这就是润江的现实。要不然,干嘛要这么费尽心力的开展‘啄木鸟行动’呢?”
听到马康乐的回答之后,叶小龙当时的反应,就是“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饶”。
还有一种想法,就是《增广贤文》中说的那样,上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疯狂。
想不到眼前之人,就是自己久欲一见的车益峰,市警察局分管刑事案件侦查的副局长。
“你好,车局长。”叶小龙大步走进亭子。
“小叶,你认识我?”车益峰有些惊讶的问道。
到底是搞刑事侦察的老警察,叶小龙刚一说话,他就听出了有些不对之处。
“车局长,不是刚才这位大叔介绍的嘛。”叶小龙连忙解释说。
那个做介绍的大叔,由于靠近上班时间,已经先行离去。
“哦,快坐。”
“车局长,不知找小龙有何吩咐?”
“小龙,要说吩咐,那到没有。我听了刚才那位朋友的介绍,对你有那么一点兴趣。”
车益峰取出自己带来的茶杯,给叶小龙斟上一杯茶。
接过茶杯的叶小龙道谢之后,这才问道:“车局长,不知你对我什么事情有兴趣?”
“你这两次被拘留,很显然都是冤案,为什么你不申诉呢?”车益峰有些好奇的问道。
“车局长,你让我申诉什么呢?人家已经赔礼道歉,给了补偿费,我还能再说什么?”叶小龙装作有些糊涂的问了一句。
“小龙,我比你年长,喊一声大叔就行,不要总是把职务放在嘴上。”车益峰和煦的说。
“行,大叔,我听你的。”叶小龙心说这人的脾气还不错,是个能处朋友的人。
“小龙,我想要问你的事,你为什么不想恢复工作呢?”
“大叔,豺狼戴着乌纱帽,你说我能有好的前程吗?如果没有的话,反而不如开饭店来得轻松。”
车益峰楞了一下,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二人就随便聊了起来。
闲聊之中,叶小龙得知,车益峰就住在旁边的朝阳小区。
在家病休的日子里,每天早晨都会在这儿活动一会身体,喝上一杯茶,与这周围的邻居们侃上一会大山。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车益峰去南方游玩了一圈。昨天晚上,才回到家乡。
“大叔,你不在家的日子里,警察局里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哩。”
“小龙,说来听听。”
“先说最近的事吧,昨天夜里,看守所里死了一个犯人。”
“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车益峰一惊,猛然站了起来。
反应过来之后,他自我解嘲道:“呵呵,再大的事情,与我这么一个病休在家的人,能有什么关系哩。”
叶小龙没有答话,他想看看车益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