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也是从宇文士及那听来的,到底是真是假,可信不可信那都是无从考证的,只有你们找到了才知道的。”
“说说看吧,我们听听。”
“好吧,我记得那天他是这么说的,说是这玉蟾蜍如果是真的的话,只要拿一碗水,用两只筷子架上碗上面,然后把玉蟾蜍放在筷子上面,那玉蟾蜍就自己会出汗,嘴中更是吐出水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来顺四个人都听呆了,还有这等神奇之物?这也太扯了吧,但是看看萧守仁,又觉得他不是在说假话。
“萧大人,这也太那个了吧。”阿宝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萧守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是不怎么相信的。
“我也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是世间万物神奇万千,无所不有,这些事情是很难讲的,当初宇文士及确实是这么讲的,这个我可以保证,但是他讲的是真是假我就不敢保证了。”
“如此多谢萧大人了,有了萧大人的这条信息也许会对我们有帮助的。”曹宇在一旁拱了拱手说道。
萧守仁自然是回礼了,然后端着酒杯就回到了自己这边的桌子上面来了。
就在萧守仁他们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远处宇文述的书房里面也是在商讨这件事情,但是商讨的内容却是南辕北辙,和萧守仁他们讨论的完全是不相干的。
“父亲大人,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呢?”宇文化及问宇文述,恭恭敬敬完全是一副孝子的模样。
宇文述此刻正在书房中写字,头都不抬一下,完全没有看宇文化及一眼的意思。
宇文化及心中有许多的疑问,包括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是不太懂,不知道他父亲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等。”宇文述的嘴中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又继续去写他的字了。
宇文化及真的是有撞墙的冲动,真想过去把宇文述手中的毛笔给抢过来摔成两段。
但是他还没有这个胆子,虽然宇文述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是多年来宇文化及在宇文述的身边看的太多了,看多了那些死在他父亲手里的敌人了,他对于父亲的畏惧那是出自骨髓里面的。
“孩儿不解,不明白昨晚为何要如此?望父亲大人解惑。”宇文化及恭敬地说道。
宇文述终于是抬头看了宇文化及一眼,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准备把事情说给宇文化及听。
“嗯,时候也是差不多了,后天就是万国大会了,到时候过去了,那我们宇文家就算是逃过一劫了,只希望这中间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啊。”宇文述毛笔收锋,然后说道。
“父亲此话何解?”
“很简单,那玉蟾蜍在陛下知道后的第二天就被人盗走了。”宇文述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宇文化及一下子就呆住了,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父亲把这有关玉蟾蜍的消息告诉杨广的时候那是一个多月前啊,但是府中的玉蟾蜍是昨晚上才发现被盗的啊,这两者之间差了那么多天,这也太诡异了。
宇文化及对于这玉蟾蜍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整个宇文阀当中知道这玉蟾蜍的人也是相当的少,可以说这玉蟾蜍一直都是宇文述一个人的秘密,所以这玉蟾蜍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盗的,宇文化及也是不怎么清楚的。
“怎么可能,玉蟾蜍不是昨晚上被盗的吗?”宇文化及不相信地说道。
宇文述笑了了,那有些皱纹的脸上终于是笑了,笑的那么的诡异。
“啊?”
“昨晚上是谁发现玉蟾蜍丢失了的?”宇文述引导地问道。
宇文化及想了想之后顿时大悟道:“是父亲!”
“没错,当时我把假的玉蟾蜍给藏到了衣袖里面,然后大声呼喊有贼,大家当然是没有想到我会作假,所以都以为真的玉蟾蜍在昨天丢的。”
“孩儿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咱们家守卫这么严密还能让盗贼来去自如的缘故,也是紧接着全城搜索都是一无所获的缘故。因为那个所谓的盗贼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宇文化及笑着说道。
“没错,那真正的盗贼是在一个月前,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想好对策,所以不敢大肆声张,而且那玉蟾蜍的来列也是个问题,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为父已经是想好了办法了,所以才弄出这场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