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校书郎了,如果他还是校书郎的话,估计那格谦也不会听说他的名声,李德饶是司隶台的司隶从事,职责就是辅助那司隶大夫巡察京畿以外全国各地的官员,因为他铁面无私,最能替百姓做主,所以一时间名声鹊起,让天下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贴面判官。”张须陀说道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有些伤感了起来。
“大隋能够多几个这样的好官,那么老百姓的日子也就能够好过许多了。”萧守仁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他死了。”张须陀恨声说道。
“啊?”萧守仁吃了一惊。
死了?怎么就死了呢?这人都死了,那么还怎么和谈呢?
“陛下要老夫和那李大人一同前往格谦的豆子航,没想到才到冠氏县,竟然被人伏击,老夫重伤,李大人身死。”张须陀恨声说道,那股子戾气萦绕眉宇。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大的胆子,朝廷命官都敢袭击,而且还是预谋已久的袭击,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皇甫仁接过话说道。
“可惜了李大人,这帮人不死,李大人的在天之灵恐怕难以告慰。”秦叔宝闷声说了一句。
萧守仁有些意外地看了秦叔宝一眼。
果然,听到秦叔宝这话之后张须陀一下子差点从那卧榻之上站起来。
“没错,这帮人该死!”话音刚落,那拳头已经砸在床沿上面,只听见一声脆响,那床沿的横料已经断了。
萧守仁冲着秦叔宝点了点头,很显然,秦叔宝怕张须陀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一受打击就倒下了,所以这才出声刺激张须陀,张须陀的血性一下子就被刺激起来了。
“这段时间好好练兵,杨玄感就快要有动作了,到时候血债还得血来还。”张须陀吩咐道。
萧守仁愣了愣,怎么一下子就到了杨玄感的身上去了?
难道说?
“那些人是杨玄感的人?”秦叔宝惊讶地问道。
张须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