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会儿杨广在午睡,是萧皇后让萧守仁先进来在门外候着,杨广醒来了再叫他进来。
最近杨广的心情很不爽,所以时不时就发脾气,萧皇后也不敢把杨广在睡梦中吵醒。
萧守仁在门外等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他的老朋友黄公公,俩人细声交谈了一番。
托黄公公进去跟萧皇后说了自己此番回转的目的,透露的东西不多,只是交代这事情是张须陀交待的,事关重大,事关江山社稷,萧皇后听后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可是又不能吵醒杨广,心中很是纠结。
虽然很纠结,可是还是得耐心等杨广自然醒。
杨广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浑身大汗淋漓。
见到萧皇后有些惶惶地表情,杨广问道:“皇后。朕又做噩梦了?”
他问地很奇怪,萧皇后点点头,“皇上。你刚才惊叫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杨广神情有些恍惚。紧皱着眉头,“朕梦见……好像父皇……父皇浑身是血的站在朕地面前,皇后。父皇……父皇……死了……很久了。”
萧皇后舒了口气。“皇上。先帝的事情不能怪你,你就别自责了。”“谁在外面?”杨广眉间地皱纹刀刻一般。“那是谁?”
杨广隐隐听到有人在外面走动说话。
“陛下,萧守仁回来了,张将军派回来的。”皇后解释道。
“张将军已经把三方盗匪都剿灭了,听说萧守仁在里面出力甚多,这次回来据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向陛下禀报,已经等了很久了在外面。”萧皇后眼中满是温柔。望着眼下地杨广,好像望着当初那个受委屈地孩子。
“张将军派回来的?重要事情?朕要见他。”杨广豁然站起,赤足冲出去。
杨广梦到了他老爸杨坚,民间一直都在都有传说杨坚是杨广杀死的,杨广一直就背负着弑父的罪名,这些年也就只有萧皇后知道杨广心中的苦,也只有他才知道杨广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杨广才想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他要超越他的父亲,他要告诉杨坚,当年把皇位传给他是没错的。
其实,他心里最苦!
这时候突然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大将有重要事情汇报过来,难道是那件事情?难道那杨玄感真的有大动作了?一时间杨广的心智混乱了,一下子竟然赤脚就想冲出去。
萧皇后慌忙拉住。“圣上。这个于理不合。”
“什么于理不合,朕立刻要见他。”杨广露出急躁之色,“张将军肯定是要萧守仁带回来了重要的消息,这事情非同小可,寡人可不想后院着火而自己却是不自知,快去叫虞世基、裴蕴也过来。”
虞世基、裴蕴过来见驾地时候,满是惶恐。
他们现在十分怕见杨广,现在战争已经是最后的阶段了,僵持了,城池一直是攻不下,杨广最近越来越暴躁,时不时就是发脾气,时不时就对着臣子一顿臭骂,现在急急忙忙又把自己二人叫过来,难道训人会上瘾?这瘾头发作了?想到这里俩人就更是栗栗危惧。
可是等到听到杨广要见萧守仁地时候,更是莫名其妙。
“让萧守仁过来吧。”杨广摆摆手,坐回床榻上。望着对面地铜镜屏风。
萧守仁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听到小太监通报之后赶忙就进了杨广的临时寝宫。
萧守仁一身的风尘之色,看得出来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拼命地赶路,没有好好休息过。
杨广望着萧守仁,缓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萧守仁地手,略带激动地道:“萧爱卿,张将军让你带来了什么消息?是不是长安城有异动了?”
萧守仁的脸色还算是正常,他也猜到了杨广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并不稀奇,可是那虞世基和裴蕴却是大吃一惊!
长安!问的竟然是长安!
长安是什么地方,那是号称两都之一的长安!
难道长安城里会有大事要发生?为什么自己这边却是丝毫不知呢?见到杨广走过来。萧守仁也是一怔,可是听到他的话之后就明白了,想明白了。
萧守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进来之后还没有跪下三呼万岁呢,还没有行礼呢,就被杨广给紧紧抓住了双手!
“陛下,这件事情关乎重大。”萧守仁只是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了。
很明显,这是在提醒杨广,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