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出一个具体的答案出来。
因为，巫族强盛之时，得罪的族群实在是太多了。
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族群没有被鼎盛巫族所驱赶过。
当然，算上死敌的话，可能就一个妖族。
可是，谁都知道，现在妖族顶尖强者，要么是如同东皇一样，直接战死了。
要么是如同那妖师一样，直接转身去了西贺牛洲，投靠了一群光头。
顶尖的战力也极为匮乏。
当然，妖族因为涉猎极为广泛，其基础族群不可能完全被消灭掉。
最能野蛮生长的便是妖族。
最分散额族群也是妖族。
当然，也正是基于这一点，妖族才一直吃不下巫族。
如果妖族的力量能够完全统合下来，巫族未必会是对手。
但是，妖族之间的山头并立，之前有东皇在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局面，但就算是如此，各大山头林立，各大势力之间的勾心斗角，也是常有的事情。
而在东皇陨落之后，妖族彻底失控。
一部分，属于自立的状态，虽然也有大妖在其中，但大部分已经掀不起什么太大的波浪。
因为，妖族本身就是天地之间最为普通的一些生灵进化出来，有灵气，化灵智，逐渐成长。
同时，妖族之内，也最为看重远古血脉纯净程度，越是血脉远古和高贵纯净之妖，就越是能够得到重视。
底层的妖族，和大妖之间，本身就有一层很大的隔阂。
妖族的天赋制约都在血脉之上，虽然，纯净血脉和大妖的境界，可以轻易的对小妖进行压制。
但同时，也会让小妖之间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一切，都是以实力为尊。
所以，在妖族之内，出现各种反叛也是正常之事。
哪怕是有一尊妖物天赋极高，通过自身的努力，达到了大妖的境界，却因为自身的血脉并非出身远古，并不高贵，而且，血脉之上，更是没有纯净的一说，本身就是普通妖族成长起来。
但就是这种妖兽，成长起来之后，该受到的鄙视，还是照样会有。
这便是妖族的秩序所在，一切维系在血脉之中。
所以，妖族的力量很难被拿捏成一团。
巫族之人，虽然人数很少，但是却能够在更多的妖族之间能够同力相争，争夺天地之霸主，便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团结，自身的血脉同族都是一样的。
每一个巫族，都有自己的提升的空间，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就算是如此，现在的巫族，却是如此之落魄，是所有人，天地万族，都难以想象的事情。
但事情就是如此发生在他们的面前，只要任何一族的人看到了都会无比的诧异。
结果就是如此的残酷。
一代霸主，终将陨落。，
特别是，巫族之人并不擅长勾心斗角，智慧之上本身也略逊于其他族群。
就像是这巫族老者，虽然在巫族之内已经是极高智慧之人，成为了大巫，实力也极为不弱。
但是，对于叶天和玄凰两人，甚至是对于其他各族来说，只能算是正常普通人的水准而已。
只是相对来说，因为他是巫族大巫，是智慧者，所以能够通过巫族整个族群，接触到更多的东西。
看起来，要比寻常之人要强上一些。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巫族老者，他想不到暗中害巫族的人是谁。
“必然是妖族，你也不用觉得，现在的妖族已经没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