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年级的时候,其实那个周六的下午,我并没有睡着,那个傻子打开门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了开门声。我心里猜想他可能会跑丢,我当时我还在心里默念让他被一个好人家捡走,不要出现在这里了,我那个时候天真的以为他不见了,我大伯大伯母会以我为中心。
现在想起来我真的太幼稚了。
我把故事给A小姐说完后,我俩都笑了。
后来我们交换了qq,偶尔的时候会联系一下,不过也很少。她好像挺忙的,有时候我给她发消息她要隔几天才回复,遇见方芳后我们的联系就更少了,不过我过生日的她还是会给我送礼物什么的。
A小姐是我的密友,反正那天我们说完后,我莫名其妙的不想自杀了。后来就遇见了方芳。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希望这份开心能传达给你孙医生。
……
牟美龄站在窗边看到了坐在外面读信的周舟。
如她预想的一样,他们一定会找上孙医生的,只是找上孙医生有什么用呢。她怎么都无所谓了,幸好从开始计划后,她给孙医生的信件上就没有刻意地再提过李妍姝。
周天昌本来就该死的,在派出所那天,明明她那么无助,他还带着高高在上的口气说出“那就是场买卖”。他怎么能说出那么恶心的话来。
其实美龄知道周天昌就是周鸣笙的父亲,方芳之前说过“那个烦人的老头子竟然是周鸣笙的爸爸。”
方芳是在周鸣笙的朋友圈看见的,那么巧。
她去周天昌的公司却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杀掉他的机会。
美龄还是时常想起方芳,她记得警察通知方芳家里人领遗体的时候,她爸妈跟弟弟像三只没了依托的候鸟,搭着翅膀蜷缩在一起。
他们把她送去了焚烧炉,进去时双手双脚,出来时一堆白灰,也不知道接没接错,那个里面是不是掺杂的其他人骨灰。
美龄冲过去,手伸进那个装骨灰的盅,抓了一把扬在了空中。
“方芳啊,你自由了,他们不会让你拿25w供你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