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尧说:“这个人就是刘文波,我们向冷链出租公司的工作人员核实过了,死者就是刘文波。刘文波算是他们公司熟客,虽然单子不多,但是从他们公司成立到现在,也有好几次借租冷运车经验。但是就是这一次,公司表示按照约定配送后,一直没有看到孙平反馈记录,并且他们联系过几次都没有找到孙平。冷链出租公司还向辖区报过案。”
周舟看了一眼问:“这个车和司机是固定的吗?就是如果借租这辆车的话,一定是这个司机驾驶吗?”
朱尧说:“我们问过,不一定。冷链出租也是这几年才成立的小公司,为了节约成本预算,他们向外租赁冷运车时,有好几种借租模式。有些顾客只要手续齐全,驾驶经验丰富,他们公司允许由客户自己提供的司机驾驶,纯租车模式。一般情况下车和司机捆绑,但是单子爆仓的时候,也会出现A车由B司机驾驶。”
周舟说:“所以刘文波当时向冷链出租公司借租这个**7756的车牌是偶然?7756车牌由孙平驾驶也是偶然?”
刘舒说:“昨天早上我已经核对过了,刘文波三年间包含这次总过有过五次借租经历,每次借租的车牌都不一样,抛开这次,五次只有一年前一次是由孙平驾驶。所以可以说完全是随机事件。”
周舟垂着头,小声说了一句:“那为什么驾驶员会不在呢?”
朱尧用红色激光笔扫了一下刘文波和冷链公司的关系示例图。
“刘文波和冷链租赁公司属地在悦至市,12月1日的单子按照约定行径路线应该到C市一个叫辉华的大型超市里。但是冷冻车在悦至城西高速路口出去后直接进去了小道,然后拐进了水库里。”
刘舒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周舟:“我刚刚已经让郭海帮忙联系一下,刘文波的妻子李旻华了,等人来了,你和我去看看?”
周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