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另一位太子呼声很高的人,三殿下,就是以大好人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地。
但他也有一个致命地弱点,就是身体差。
不是一般的差,而是一年里头有半年要卧床休养的那种。
若不是他身体实在太差地话,太子之位也轮不到六殿下来觊觎了。
“什么事?”静默了良久后,彩珠还是回应了我的问话。
“昨天戴娘娘让我去她宫里找卫夫人时,我见姐姐在一边直皱眉,可以请姐姐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无可奉告。”
语气硬硬的,脸也是臭臭的。
好吧,不正面回答,我可以旁敲侧击,“那,我们现在是直接出宫,还是去戴娘娘那里找卫夫人一起出去呢?”她眼珠转了转,然后喊住一个路太监说:“小马公公,麻烦你领这位姑娘去戴娘娘的有事要赶紧去办,不能陪她去了。”
转头再对我说:“我办完了事,把车停在宫门口等你。”
她不敢违背六殿下的命令,但又明显不愿去戴贵嫔那儿。
所以,中途托人领我去见戴贵嫔,她自己情愿去宫门口坐等。
小马公公为难地说:“彩珠姐姐,实在对不起,我要给主子上街买东西去,主子等着急用呢,彩珠姐姐叫别的人去吧。”
“小兔崽子,一百年不叫你,这会子叫你做点事,你就推三推四。”
彩珠见小太监当着外人的面都不给她面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小马公公赶着说了不少讨好的话,但态度依然坚决,就是不领我去。
我也看出端倪来了,这宫里的人,好像都视去戴贵嫔那儿为畏途。
彩珠是,小马公公也是。
这小马公公口口声声要出宫给主子买东西,主子等着急用。
可他跟彩珠涎皮涎脸磨了大半天嘴皮,一点也没见他急呀。
最后还是我开腔说:“彩珠姐姐,算了,我也不去找卫夫人了。
时候不早了,我还要赶回书塾去,麻烦你送我直接出宫吧。”
彩珠没再说什么,也没坚持一定要送我去栖霞宫。
我们俩在二门外上了一辆宫车,车子骨碌碌地在长长的宫道上行驶着,车内一片尴尬的沉默。
直到车子离开皇宫,走上了热闹的街市。
市井之声和驾车声足以盖过车内人的说话声之后,我才再次开口问道:“戴贵嫔和皇后娘娘是不是关系很僵?”这样的对话,要速战速决。
不然等会车子驶出闹市就不好问了。
所以我索性开门见山,不再绕什么弯子。
彩珠只回了我一句:“你说呢?”我笑道:“我说就是。
一般的后宫,最得宠的宫妃往往就是皇后的死对头。
因为她的横空出世,侵犯了皇后的利益,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滥俗的剧情,滥俗的理由,滥得我都不好意思分析了。
彩珠摇头道:“威胁地位倒不至于,皇后之位稳如泰山。”
我说:“也是,戴贵嫔这把年纪,生皇子的可能性是不大了。
没有皇子,再得宠,也很难撬掉皇后。
呃,戴娘娘到底多大年纪了?”明知道打探这个没什么意义,但女人的八卦天性作樂,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彩珠没有回话,只是朝我伸出了一个巴掌。
我张大了嘴,“五十了,不是吧?”彩珠又伸出了三根手指。
“五十三岁?”彩珠点了点头。
这个,不是我爱说,咱们皇上的胃口也太重了吧。
彩珠接着说:“皇后也有四十多岁了,她也比皇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