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遵守,我们也会监督她遵守。
腿是一辈子的事,开不得一点玩笑。”
胡二哥抢先替我向扁雀做了一个保证。
从扁雀大夫家出来后。
店吧,我和燕儿回去就行了。”
他把我扶上车,让我和燕儿坐在里面,他则坐在马车夫旁边说:“先送你回去。
我那店子迟一会不要紧,反正还有两个伙计守着呢。”
说着马车就开动了,我也只能由他了。
车子从菜市场门口经过的时候,他让车停了一会,下去买了许多肉菜。
其中还有几斤筒子骨,说要给我熬汤喝,好让我“长骨头”。
下车后,他不准我回自己的家,而是和燕儿一起把我扶到了他家,然后像交接犯人一样交给了他妈妈:“妈,这几天让她住在这里,严加看管,不准她迈出房门一步。”
见干妈面露疑惑,他又把医生交代的话复述了一遍。
干妈听了,那还了得,看我的目光立刻跟看犯人没什么两样了,嘴里命令着:“燕儿,把她扶到**去,让她躺平是腿要放平。
你们三个人这几天就跟着我吃饭,不要了。”
又吩咐胡二哥:“你去跟那个大夫说说好话,看能不能麻烦他上门来换药,这样免得挪动。
他要多少钱给他就是了。”
交代完这些,自己就跑到院子里开始生炉子。
我不问也知道,她要熬骨头汤。
很是忙乱了一阵子。
直到汤罐在炉子上煨上了,她才走到床边坐下,心疼地抚摸着我地腿。
—我试着恳求道:“干妈,医生说的话我也到了。
可是五、六天不能进宫上值,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您也知道,我从进宫到现在统共也没几天,这样一来,岂不是休息的日子比上值地日子还多了?”干妈警惕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指望我会准你出去。
大夫都说不休息好将来有残疾的危险,残疾是什么意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啊?”我笑道:“没那么夸张那。
大夫说的是最坏的情况,何以见得我就是最坏的情况呢?”“何以见得你就不是呢?”干妈虎着脸反问我。
我语塞了,过了一会才叹息道:“也不知道桓大少奶奶派人去宫里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一共给我请了几天假,不过我估计不会请那么长的假。
我已经两天没去了,这一休息又是五、六天,最好是再派个人去跟我的上司侯尚仪说说,可是我又不知道侯尚仪住在哪里的。”
怪只怪平时没长这份心眼,应该一开始就打听好地。
干妈想了想说:“要不,你写封书信,我让人帮你送进宫去?”我苦笑:“书信好写,进宫难。
我们认识的人里面,哪个有本事进宫啊?”这时燕儿走过来说:“小姐,你写了,我回那边府里交给七少爷,让他替你进宫就是了。”
干妈听了,也赶紧表示赞同:“是啊是啊,这么现成的一个人,你怎么忘了?王家少爷要进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
我沉默了。
从回家到现在,我一直没告诉燕儿王献之定亲的事,到了这个时候,想瞒也瞒不住了。
于是我苦涩地说:“燕儿,你家的七少爷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而且人家昨天才刚刚定亲,据说两府里热闹非凡,忙得人仰马翻的,我怎么好再去找他替我跑腿呢?”话一出口,燕儿呆了,干妈也呆了,半晌才问:“你说什么?王家的七少爷定亲了?他不是很喜欢你的吗?到你这里都来了好几回了。”
我轻叹:“干妈,他只是作为一个同窗、一个朋友来看过我两次,这不能说明什么的。
而他跟他表姐的亲事,是两家从小就讲好了的,只差一个仪式而已。”
原来还是口头,现在,他们连这个仪式都补齐了,我彻底没指望了。
这时燕儿插嘴道:“不是的!我家七少爷喜欢的是小姐你,这是他亲口对我说过的。
家三小姐是一直喜欢七少爷没错,但七少爷不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