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攻破的。
即使攻破了,也有很多应急设施。
据说。
征北将军府和北中郎将府都建有地下通道,你只要一直呆在北中郎府不出来就没事。
我相信即使你跟我成亲了,太子也不会卑鄙到把你借机献给苻坚吧。”
说到太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跟他说的:“太子府地第二进房屋,几十间房子全是通铺,一看就是集体宿舍,可太子府你也住过地,明明没多少人啊。
难道因为城里军帐紧张,就把一些人安排进了太子府吗?最让我纳闷地还是,住了这么多人,我却毫无所觉。
晚上还觉得特别安静,没有一点异常响他想了想说:“你怀疑太子府有什么问题是吧?如果这样的话,我跟谢玄说一下,让他派人送你到征北将军府。
你住到谢将军那里,看在王谢两家地交情上,他会保护你的。”
我忙摆手道:“算了,你们马上就要开拔,就别管我这些事了。
既然你觉得我跟着你去不方便,不安全,那我就先不去吧。”
王献之还要跟我说什么,他的手下已经牵着马在外面喊:“少爷,小谢将军让你赶快过去。”
谢玄其实并没有受封将军之职,但他既然统领着这只刚刚招募起来的新兵队伍,兵士们自然喊他将军了。
为区别他哥哥谢将军,人们叫他小谢将军。
王献之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我。
我一边抹着泪一边笑着对他说:“快去吧,别让谢玄他们等着你。
带兵打仗不比别的,军令如山倒,说几时出发就几时出发,一刻也耽误不得的。”
“那你怎么办?”他不放心地问我。
“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那怎么行,天都还没大亮呢,这种时候城里人心浮动,比平时更不安全。”
他招手叫来那个牵马的手下:“你带两个人送少夫人去征北将军府,把她当面交给谢大将军。
就说我请他帮忙照顾一下。”
我催着他说:“你快去谢玄那里吧。
让他们送我回北中郎将府就行了,现在这种情势下,谢大将军哪里还顾得上我。”
他叹道:“也是,比较起来,还是太子那里要安全些。
那你去吧。”
“嗯,你多保重。”
“你也是。”
为了不耽误他,我匆匆随他的手下走了。
走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回头,怕看到对方眼里的泪水,怕自己会崩溃,会哭叫着回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少夫人,您坐到马上来,让小的牵着您走。”
他的一个手下见我哭得泪眼模糊、步履跄跄,在一旁不忍地说。
“不用了,我们快点赶路。
送我回去后你们赶紧追上去。”
可怜了这几个手下,明明都有马,可因为我不会骑,他们只好牵着马跟着我。
远远地望见北中郎将府,我回头对他们说:“好了,送我到这里就行了。
你们快去赶大部队吧,掉队了就麻烦了。”
他们还是坚持看着我进了门才走。
此时天已大亮。
我像小老鼠一样顺着墙根走,想尽量不惊动任何人。
走到第二进房屋和第三进房屋之间的天井时,我四周瞧了瞧,除了洒扫的仆人外没看到什么“闲杂人等”。
我暗暗吁了一口气。
可是那是什么?路边一蓬叫不出名字的大叶子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定睛一看,天那,居然是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在打坐运功。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你还知道回来呀,昨晚新婚快乐吗?可惜了,那点时间,不够你们洞房的吧?”“你在说什么?”真的真的太过份了。
见走廊里有两个下人在那儿探头探脑,他暴喝一声:“都给我滚远点!”然后收功,凝气,并在我想拔腿跑掉前野豹子似地窜出来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