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拢一些上层社会的人,比如请王献之好好写一幅字给刚才求字的三王爷侧妃林巧儿。
其实,到现在,“三六之争”结局已定。
虽然太子没为战争出什么力,但他带着部队上了前线,然后部队打赢了,功劳自然也就算到了他头上了。
—不过权力之事,谁又说得清楚呢,不到太子真正登上皇帝宝座,一切都是有可能地。
所以三王爷这边,也不能完全无视。
回到含章殿,小梳子迎上来告诉我:“九公主已经走了,不过我已经向她禀报说你要去拜望,她现在应该已经回宫等你了吧。”
谢过小梳子,我急忙来到蕴秀宫,一进门就见新安公主懒洋洋地坐在前院的葡萄架下。
今年的葡萄也长势喜人,一串串紫红的葡萄掉得低低的,公主一边伸手摘葡萄丢到嘴里,一边含糊地问:“你找我做什么?”“没什么,就是想念公主,特意过来看看。”
“哟,成亲了就是不一样,嘴巴也甜了,是你的王献之把你地嘴巴吻甜的吧。”
我无可奈何地说:“公主,您还是未婚的姑娘,这种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自从跟她一起在前线经历了那些事,我们之间,也许真的如畅说的,变成了什么患难之交,我跟她说话也自然而然地随意起来,也不大注意她的公主身份,不大用敬语,纯粹就是朋友间的交谈了。
她也一样,以前就是随意的人,现在更是。
听到我的话,她立即虎着眼嚷了起来:“什么不要?他娘的才不要,我要,你会给吗?我养了十几年地驸马,被你一个扫地抹桌子的丫头抢去了,想起来就气!”说完朝我的面门狠狠扔过来一串葡萄。
公主,您这是要请我吃葡萄还是要砸我啊?我狼狈地接住。
就算这是她好心请我吃吧,洗都没洗的,怎么吃?我可不是她,直接摘下来塞嘴里,故而只是捧着。
她骂骂咧咧嘀咕了一会,气撒得差不多了,然后就看着我问:“你干嘛不吃啊,我这葡萄很甜的,是新疆的葡萄种,我自己种的呢。”
我只好捻了一颗送到嘴里:“那个,我不知道公主是不是赏给臣妾吃的,也许公主只是要我捧着,等下公主自己要吃的呢。”
她把我狠狠地一瞪:“得了,你少装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给我看,扮猪吃老虎是可耻的,你连我的男人都敢抢,这会儿又不敢吃我的葡萄了,真假!”突然眼睛睁圆,愤怒地指着我说:“你不会是嫌脏不吃吧,你敢!我都不洗就吃,我亲手种的葡萄,会脏吗?”“不脏不脏,真好吃。
我说怎么这么好吃呢,原来是公主亲手种的。”
我一大把一大把地往嘴里塞,原来,公主种的葡萄是不用洗的——因为身份够高贵的缘故。
她这才露出了一点点笑意。
我小心翼翼地问:“公主,今日谁惹到您了?”不可能是我吧,我才刚来啊。
我和王献之成亲的事,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还有谁敢惹我生气,除了父皇,母后,太子哥哥,你说还有谁敢?”说到这里,突然抬起手,指尖直戳到我脸上说:“哦,我忘了,还有你这扫地抹桌子的贱丫头敢!把我的驸马都给抢去了,从来阴沟里翻船,没我翻得这么惨的。
哼,要不是念在你救过我两次的份上,我肯放过你么?只不过本公主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让你将功折罪,就不跟你计较了。”
得了,又来了,今天到底谁招惹这位太岁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