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是他扑过来把我按倒在座位上,一顿死亲:“原来我羞涩的小桃叶在我的辛勤灌溉下已经变成了热情地桃花,我真是太幸福了!互相补偿!互相补偿!我先补偿你一次,你再补偿我一次,我接着补偿你一次,你又补偿我一次,依次类推……”“以至无穷?”我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抓住他乱动的手。
就算要互相补偿,也要等到了酒楼再说吧,马车上就“补偿”起来,地点我倒是不介意啦,只是动静太大,会不会惊动那三个鬼精的家伙?“以至无穷!”他的声音越发急促了。
我则急了,这家伙,不会要来真的吧?“你的手别乱动啦,容我提醒你,这里是马路,是大街,前面的马车上是你的兄弟,赶车的是你家地车夫,护车的是你的随从,你想在这么多熟人面前当众表演吗?”“我等不及了。
昨夜的损失太大,你欠我的,利滚利,到现在已经欠了很多次了。
你最好现在就还我几次,免得晚上还不完。”
“去,色狼。”
“不是色狼,就不是好夫君,色狼才是最可爱的男人。”
这是什么谬论啊,我还想辩驳什么,可是嘴已经被堵住了,手被捉住了,人被……那啥了。
待终于能说话时,发出地声音是含混不清的:“啊……唔……”“我的爱妻,据说在车上欢好的感觉是很特别的,因为下面一直在动,就像躺在一张不断摇晃的**。
宝贝,刚刚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真的开始正餐了,好好感受吧。”
“我的天那……”“我的天那,果然好特别!我现在越发盼着外放了,最好能走远一点,我们边走边玩,在路上走它三个月,每天可以先在车上,然后野外,然后客栈……嗯,就这么办。”
某人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憧憬着,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