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怕她死了,她娘家就失势了,所以想趁她翘辫子前,把她娘家的子侄扶成我的驸马,再把她娘家的女儿弄成太子妃,这样,即使她死了,她娘家也可以保住荣华富贵了。”
说到这里又告诫太子:“哥,你也要小心点,她现在把主意都打到我头上来了,还能放过你?她找你,不见得是为我的婚事,说不定就是为了你的事,又想把她娘家地猪头女儿塞给你呢。”
听新安公主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大。
皇后确实慌了,一个权高位重的人病到快死的时候,可能比普通人更想抓住一点什么东西。
而且,从宫里现在的情势来看,不管她的病情最后如何,抓住太子兄妹都是当务之急。
如果让戴贵嫔或其他有势力地宫妃,如三公主的母妃靡妃,抢得了先机,她不死还好,怎么着也是个太后,她娘家还能依靠她几天。
她若死了,人死如灯灭,她又没个一儿半女,跟皇家等于彻底失去了牵系,她的娘家,本来就不够煊赫,这下更是彻底没落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忍不住笑着问太子:“戴贵嫔有没有向殿下推荐她们老戴家的女儿?”太子无奈地一笑:“还真给你猜中了。”
这下新安公主被逗得笑了起来:“原来不只我,连太子哥哥也成了她们的捕猎对象,好玩好玩。”
“捕猎?”太子的眼里突然戾气乍现:“我看她们谁敢捕我,不怕死的就尽管把她们家的女儿送来吧,反正我又不嫌多。”
我心里暗暗吃惊,还以为他已经变正常了呢,但听他这口气,似乎又旧疾复发了。
虐人与被虐,是不是也会成瘾的?他是喜欢虐人,至于被虐,从彩珠对太子的迷恋来看,似乎有此嫌疑。
我问太子:“彩珠到现在都还没消息吗?”太子摇头:“派了几拨人出去找,京口那边,我走地时候也特意留下话了,他们会一直不放弃寻找的。
只是时间拖得越久,希望越渺茫了。”
看到太子眼里明显的担忧与不忍之色,彩珠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欣慰的。
太子,虽然有点变态,而且现在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恶趣味,但也并非是寡恩薄情之人,即使是对彩珠这样无名无份的宫女,一旦失踪,也付出了相当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