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惊吓,大夫就开了安神丸给她定神。
并没听说是给失眠的人吃了助睡眠的,而且,哪有安神丸一吃就倒地昏迷地,明明就是迷药。
“真的是安神丸。”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地药丸。
我忍不住问他:“你现在还天天吃这种药?”想不到他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却像老头老太太一样药不离身。
他点头道:“嗯,那时候晚上总睡不着,后来发展到彻夜失眠,没办法了,才去找药的。
当时太医给我的时候也说这药比较厉害,身体虚弱的人吃了就会立即倒地昏睡过去。
不过我从没达到过你刚才地那种效果,而且现在吃多了,一颗药根本不起作用了,要两颗才行。
过一段时间,只怕要三颗了。”
我一听着急起来,这不是坑人吗?那再过十年八年,不得一把把当饭吃了。
我试着劝他:“你以后别吃了,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药三分毒。
病了吃药那是没办法,你好端端地,做什么总吃药。”
“已经戒不掉了”,他不好意思地说:“我也试过不吃,可是不吃就完全睡不着,还头痛作呕,难受得要命。”
我越听越急,也就有点儿顾不得礼仪了:“我说你这样一个人,不是很精明很利害的吗,怎么这样相信别人?这药你明明已经吃得上瘾了,你就不怕有什么毒副作用?不怕别人拿药控制你?”“怎么控制我?”“很简单,突然断药。”
他的脸色也变了,半晌才勉强笑道:“不会地,聂太医是我母亲的同乡,我们母子三人从来只找他看病的。
他要想害我,何必等到现在?我小时候身体差,几度病危,都是他救活的,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我叹息道:“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受到威胁,或者在巨大利益的**下,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他还是猛摇着头:“还能有什么巨大利益?我就是太子了,未来的皇帝,还有谁比我更有能力给他利益?”“那如果是威胁呢?”他还没回答,走廊里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
他停下刚才的讨论说:“先用膳吧,你肯定饿坏了。”
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一直心神不宁的,显然我的话对他起了作用。
我只得劝慰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就只是瞎猜而已。
不过呢,你身份特殊,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他点头:“我今晚试试不吃药,看睡不睡得着。
不管怎样,我今天都好高兴,因为。
你是真的关.我只是不忍心看一个人陷入别人的圈套,受别人地毒害而已。
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对我也挺好地,弄得我都不拿他当太子看,言谈之间也不说敬语,直接你呀我的。
不像跟公主,从来不敢有任何懈怠,就怕被她抓住了小辫子恶整一顿。
见他面色和悦,不断地向我介绍桌上的菜肴。
我斗胆提起先前的话题:“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王献之到底去了哪里?他是真的走了吗?”“真的走了,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们用餐的下人:“你们知道王献之去了哪里吗?”又是“不知道”加摇头,全部只有一个回答和一个动作。
我焦急地看着门外说:“我之所以这么急着找他,是因为今天超和桓济也来了,我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如果我没有出现。
他们会非常着急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到处找了。
你的府上。
难道就没人找上门来吗?”“有人来找过诸葛小姐吗?”他又问那些仆人。
我苦笑着说:“不用问了,他们只会摇头。”
他发话道:“你们说实话,如果有人来找过,就照实说,不准隐瞒。”
一个仆人走上前说:“这个奴才们真的不知道。
要问门口守门地。”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