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向光明磊落,会对自己的丈夫做这种监视盯梢地勾当?你们蒙骗老爷,谋害少爷,现在又中伤夫人,实在是留你们不得了。
看在你们服侍了我几年的份上,就免于刑责,你们去帐房那里多领三个,然后自己谋生去吧。”
说完,也不管那两人如何哀求,径直交代另外两位低级管家说:“富贵,你也跟了我多年了,办事也还牢靠,从今天起,你升任府里的总管。
阿财,你给富贵当副手,你们俩一起好好把府里的杂务打点好。
还有今晚少爷的婚礼,一应事宜都交给你们俩负责,反正礼单已经拟好,你们只要照那上面的准备就行了。
府里这么多人,杭州城这么繁华,要什么应有尽有,你们速去打点吧,办好了,老爷我自然有赏!”二位新鲜出炉的管家喜出望外,答应得嘎崩脆,立即风风火火地着手准备起来。
安排好了这些,回头看见我站在王献之后面,右军大人又交代说:“桃叶你也别回你师傅那里了,暂时就住到后院去,今天婚礼之前不要再跟献之见面。
到时候喜娘直接去后院给你拾掇,拜堂的时候再从那里搀出来就行了。
你们要早办婚礼早定心,就只好一起从简了。”
我忙跪倒在地拜谢道:“多谢大人成全,桃叶一切但凭大人。”
我没想到的是,谢道蕴竟然走过来亲自搀起我说:“你们男人在这里忙,我陪新娘子到后面去了。”
经过门口地时候,王献之追过来深深作揖道:“二嫂,一切就拜托你了,桃叶家里没长辈,很多规矩都不懂,也要一并拜托你多教教她。
小弟感激不尽!”“好了好了,不会委屈了你的宝贝新娘子,快进去吧。
这样粘粘糊糊的,都不像我那个潇洒的七弟了。”
谢道蕴笑回道。
王献之又看了我几眼,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
当着谢道蕴的面,又是在这种场合下,我也不敢轻易开口跟他说什么,两个人只是痴痴对望着。
谢道蕴四下看了看,见我们周围没人,遂悄声打趣道:“晚上就入洞房了,你们俩再耐心等等,不会这就等不及了吧?”啊!这是大才女和大嫂子该说的话么?我和王献之同时脸上着火,一直漫烧到耳根。
——————婚礼花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砰!”喜娘乐了,一边给我揉着额头一边笑道:“我说新郎官,你不会打算这会儿就让新娘子见红吧?”王献之急了,伸手就要掀我的盖头:“桃叶,我撞破你地头了?”喜娘一把隔开那只咸猪手:“乱来,这会儿怎么能掀盖头?还有,这会儿也不要说‘破’字嘛。”
右军大人和王凝之同时摇头,谢道蕴机灵地说:“不破不立,婚礼上说‘破’是吉兆哦,说明他们俩终于破除了不能成亲的谣传,从今以后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洞房花絮——————新郎激动地熊抱住新娘,一滚两滚滚到**说:“桃叶,我终于娶到你了。”
“嗯”,新娘娇羞地回应。
“春宵苦短,我们抓紧睡吧。”
“呃,少爷,这么说,太直接了吧?”“什么,少爷?”“夫君。”
“乖,给夫君亲一口,叭,我的亲亲老婆好香哦,嗯,脖子里更香,嗯,胸口更香,嗯……”“夫君,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拱猪一样地拱下去吗?我还没脱衣服耶。”
“啊?明白了明白了,我的新娘在催着我给她脱衣服呢,为夫遵命!”“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新娘本能地拉紧腰带,脸儿滚烫滚烫的。
“不让我脱啊,没关系。
你不让我脱,我让你脱,你看夫君多大方啊,准许你把我脱得光溜溜的。”
“不要啦。”
新娘看新郎一下子就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羞得扯过被子捂住发烧的脸。
新郎一把拉开被子:“我还没开始要呢,你就不要什么?据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说‘不要’的意思就是‘我要!’。”
“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不是什么意思?你没说‘不要’?没暗示我要你?”“没。”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了!夫君遵命!”“不是那样啦,啊,你在干什么?你地手伸到哪里去了?我说你不要那么急啦,啊,那是什么?天那,怎么那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