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巴楚被郝也许的话问得一愣,疑惑地回应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该不会又给我惹什么事儿了吧?刚才陈副局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位守边战士的女儿,生重病进医院了,让我去慰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时候能帮得上忙的,那战士以前还救过陈副局的命。”
听了蒋巴楚的话,郝也许便猛然想起了刚才见到的那男人,于是便跟蒋巴楚描绘了一下那男人的外貌特征,直到确定了自己刚才见到的和蒋巴楚所说的是一个人,这才长舒一口气,至少刚才那人不是某个案子里的嫌疑人。
“既然方皎皎进医院了,那就不麻烦她了,我这边儿自己想办法解决吧,你们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蒋巴楚说着便想挂断电话,却听见听筒中传来了郝也许严肃的声音。
郝也许便将自己在医院里遇到秦子越手下以及发现秦子越也在这医院住院的事儿告诉了蒋巴楚。
“皎皎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转院,我和迪娜拉准备一会儿就偷偷离开,让方颖留在这儿守着皎皎。你看看能不能跟医院沟通一下,把皎皎安排在单人病房。”
听筒中除了讲巴楚沉重的呼吸声外,便再也没有了他的回答,良久后蒋巴楚纠结一番开口劝道:“我这就跟医院沟通,看能不能给皎皎安排一个单人病房,稍后我会派人去接替方颖,你们三个必须一块儿从医院离开。”
“不行,你们队里的人秦子越他们肯定有所了解,如果一旦被认出来岂不是直接暴露了皎皎的身份?”郝也许立刻回绝了蒋巴楚的提议。
“今天在边防安检时,方颖也在场拍摄并且露脸了,再加之她之后还要报道关于这件案子的事情,更容易被秦子越发现身份。我不会叫队里的人去接应放心吧,只是你们三个必须都离开医院。”
听了蒋巴楚的话,郝也许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着回去要跟迪娜拉等人商量一下,这才挂断了电话,在医院外的日杂店内买了一顶帽子和拐杖,又将头发全都藏于帽子中,钻进了一家寿衣店。
那寿衣店的老板正在打盹儿,见郝也许走进告诉他,要按照自己的身材选一套衣服时还没反应过来,于是便热情地给她推荐着衣服,直到郝也许拿着一身衣服询问他有没有试衣间在哪儿,并换好一套男装。走出付钱时,他才终于清醒过来,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里的收款码递了过去。
也许那老板是察觉了自己有些失态,便立刻打圆场开口夸赞着自己衣服的面料好,就算穿出去了,一般人也不会看出这衣服本来的样子,而就在好也许刚要出门儿时便瞥见了门框上贴着的“整理遗容”四个大字。
郝也许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诡异,眼神一转便连忙向老板解释,自己的奶奶住院了,医生说快要不行,奶奶唯一的愿望便是想在看一眼父亲,可父亲在外地打工一时间也回不来,于是自己便只好出此下策。
“不好意思老板,刚才有些着急,一时间吓到你了。你看看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化妆品可以借我用一下,虽然我跟父亲长得像,可现在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男人,您能行行好,帮我圆了老人家的心愿,让老人能闭上眼吗?”好,也许转回身带了哭腔,望向老板恳求。
老板先是怔愣了半晌,接着连连夸赞着郝也许的孝顺,接着又钻入了柜子里,拿出了一整个的黑色化妆箱刚要开口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转身钻入了后面的屋子里,拿出了一个化妆包开口:“孩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用我女儿的这些化妆品,我店里那些东西不适合你,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你能用得上的?如果能用得上的,你就放心用。”
那老板说着将化妆包儿打开,拿出来里边儿你的瓶瓶罐罐儿递给郝也许,接着又感慨地继续开口:“当年新疆还没有像如今发展的这么好的时候,我也是一直都在外地打工,连我母亲离开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如今现在这边儿的经济总算是发展得好了,老百姓也能赚到钱了,可那些遗憾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