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郝也许怀中的炙热时,方皎皎愣了一瞬,而后便听到好也许温声细语地开口:“这不是你的错,是害他们受伤的那些人的错,这些伤痛总有一天我们会从他们身上讨回来。能够发现冷新晨的异样,并且坚持找到他们交易的证据,你做的已经很棒了,很棒了。”
方颖走的方皎皎身旁,伸出手摸在她的头顶,将刚才她因为激动而四散飞起的头发重新整理好,归纳在耳边:“皎皎长大了,做的已经很棒了。”
“没错,谁能想到皎皎竟然会在园区大门口,在那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还能够镇定自若的演戏,将冷新晨那么个老狐狸都差点儿逼疯了。”迪娜拉也走近探出头,凑在方皎皎面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开口。
面对着几人的鼓励,郝也许怀中的方皎皎终于不再挣扎,而是乖巧的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眶慢慢泛红,接着便将脸埋在了郝也许肩头,爆发出了呜咽的哭声,将藏在心底的痛苦和愧疚,终于全都发泄了出来。
“我没有想要那样说的,我没有想要任何人受伤,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知道冷新晨到底跟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我不能让冷新晨危害到公司。”
“我不应该叫他们废物的,他们从来都不是废物。吴京泽经常给我发消息问我一些专业性的问题,他明明已经比之前进步许多了。还有庄崇文,我在单位的好多杂事儿都是他帮我做的,我不想要他受伤的。”
方皎皎一边啜泣着,一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直到他的泪水将好也许的肩头全部打湿后,这才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缓缓抬起头。方皎皎抬起头,那双哭的如小兔子一般通红的双眼,让蒋巴楚也不忍再为刚才那些伤人的话而追责,只是默默的走到厨房,取出了一个阿克苏苹果塞在了她手中。
直到感受到手中苹果的重量时,方皎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连忙羞红了脸拿着苹果,走到了沙发的角落里,戴上了兜帽将自己缩成一团,方皎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哭过,可如今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哭的这么惨,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形象。
直到听到角落里传来的“咔哧咔哧”声,郝也许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陈副局打断:“皎皎,就算也许不说要退出,之后的行动我也不会允许你们特别行动小队再参与。”
角落里清脆的咀嚼声停顿片刻,陈副局担心方皎皎又开始炸毛,连忙又继续解释道:“按照秦子越他们的一贯作风,每次他们团队只要有重大的行动,就一定会再去制造一件更轰动的事儿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像上一次阿姨夏木饭店的那个事儿一样,表面上看着是我们胜利了,和平解决了一场网络安全的问题,可实际上趁着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依夏木那件事儿时,他们团伙已经偷偷的在那次的骂战中,又发展了许多的下线。甚至这些人中还有许多只都只是初中生。只是上一次的事情,是你们特别行动小队第一次集体行动就获得了成功,所以我没让蒋巴楚告诉你们这个坏消息。”
陈副局话音刚落郝也许便连连点头,又拿起了零食柜儿里的干脆面,走到了方皎皎身边,将他的兜帽儿摘下,缓缓开口解释着:“你还记不记得秦子越的录音中提到过,冷新晨只要将人接到他们的集装箱里就可以了,至于要如何过关和过关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都不需要他负责。他们那边儿会解决好一切。”
见方皎皎思索着点点头后,郝也许又接着道:“我担心秦子越他们会趁着汽车过关的时候搞出大动作,所以我刚才才会主动提出要退出外勤工作。”听见郝也许的解释方皎皎眼神亮了亮,接过了她手中的干脆面捏了捏,冲着她扬了扬头,示意她继续说。
“秦子越这人太过聪明,城府又太深。所以我们必须盯死秦子越的动向。以防秦子越在突然搞出什么事情。我的意思只是针对于这次他们要将人运回国的事情我们不参与,由蒋巴楚他们带人去解决。而我们要解决的就是秦子越手中那些故意趁着车过关时搞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