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藤条抽在了郝龙的肩膀上,拦住了他的去路,愤怒的叫骂着:“你个逆子,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是不是要闹得我们这个家,家破人亡你才甘心?难道非要让警察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才肯认罪吗?人家为了维护你的声誉都说了要把钱借给你,你还想让人家怎么做?”
“我没有做过的事儿,你要让我怎么承认?我是在外边儿欠了很多钱,可我从来都没有动过厂里零件的心思!”
郝龙说完后也不顾身后父亲的怒吼,便转身跑出了屋子,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厂区的家属楼,一把将王安邦拉到了院子里,拽着王安邦的衣领逼他向大家澄清,自己根本就没有偷零件。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中午在食堂你故意那么说,好让所有人都认为零件是我偷的!你现在立刻跟所有人澄清,我根本就没有偷那些东西!”
郝龙强壮的身体与瘦弱的王安邦形成巨大反差,王安邦在他手中就像一只待宰的鸡崽一般,无法挣脱他的桎梏,只能认命的露出求饶的神色。
郝龙的动静闹得很大,迅速吸引了家属楼的其他人,很快众人就将两人围在了中间,而郝龙见大家都来围观,又攥紧了王安邦,将他拎到自己面前,让他为自己澄清。
“你快跟大家说,我根本就没有偷你的那些破零件!”
王安邦见郝龙气急败坏的样子,藏起了眼中的笑意,怯懦地望着众人开口:“我没有说那些零件是你偷的。”
“你放屁!要不是你说的那些话,这些人怎么可能在厂子里疯传那零件是我偷的!就是你嫉妒我抢了你转岗的名额,在这儿故意栽赃陷害我。”
“郝龙你相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零件是你偷的!只要你有心想要悔改,那么一切就都还来得及!我知道你在外边儿欠了很多钱,我可以把我的钱借给你,你还年轻,而且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同事,我也不想……”
王安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郝龙的拳头打断,而王安邦也借着他的拳头顺势栽倒在地,围观的众人见动起手来,此刻也连忙上前开始劝阻,却不曾想郝龙如发了疯一般挡在王安邦面前阻止众人向前。
“我看你们谁敢上前,谁敢上前就是他的同伙!他这是造谣,诽谤,污蔑我,到时候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们这些人都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要破坏我们厂里的团结!”
郝龙的这一番话将围观的人群也牵涉进来。很快便引来了众人的不满,众人纷纷指责郝龙就是为了一己私欲去污蔑王安邦,王安邦这人都想着要借他钱,让他把账平了,也没有计较他偷零件的事儿,结果他还竟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要让王安邦受到惩罚,还逼着他为自己澄清。
“郝龙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平日里仗着你父亲的权利欺负我们也就算了,现在王安邦都这么帮你,你怎么还要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