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也许三人都表明态度后,方颖思索半晌也对着陈子诚深鞠一躬开口:“不好意思领导,我很感激组织的信任,能将这么重要的责任交给我,能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是每一个记者的初心,刚才穿上制服宣读誓词时,我满心想着都是怎样为了不辜负信任而努力工作。却没想到,我本来就不被信任,这种感觉说实话真的很糟糕。虽然我很想也很珍惜这次能为国效力的机会,但我的尊严不允许我同意。”
特别行动小队几人言辞犀利,句句刺耳,纷纷以尊严被践踏为由拒绝陈子诚后,本以为陈子诚会大发雷霆,几人难逃一顿怒骂,但却没想到陈子诚脸上并未露出怒气,反而是一脸的赞许,骄傲地看着几人鼓掌叫好,爽朗地笑着表示不愧是自己选中的队员,果然很符合他的脾气。
陈子诚变脸的速度太快,方皎皎忍不住开口回怼道:“你……以前学过变脸?该不会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想着软硬兼施吧?”
陈子诚将桌上的一摞合同拿起,当着几人的面前一一放入碎纸机中,郑重地开口:“刚才那些话和协议,是对你们入职后的第一个考验,如果你们真的因为这些违约金,才选择留下来,那我们这特别小队才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陈子诚脸上的笑意收敛,眉头微蹙地继续解释着,如果她们几个都被违约金束缚住,尽管不情愿却依旧选择加入小队,这才让人担忧。今天她们能被违约金束缚,那么明天就能在敌人的高额利益**下动摇。特别行动小队的人不必完美无瑕,也不必因为面对着领导就要做小伏低,完全可以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和脾气,但唯独要有一条,要坚定自己的信仰,必须要对党、对人民、对国家忠诚。
听了陈子诚的话,方皎皎只觉得一阵无语:“没必要吧领导,你们这地方干得要命,环境跟上海也天差地别,我来了几天都觉得要脱水了,要不是为了袁……要不是为了信仰,谁没事儿受那么大罪往这地方来啊。”
见方皎皎又要开炮,迪娜拉连忙佯装咳嗽打断她的话,并用眼神示意郝也许接过话茬,郝也许收到信号连忙开口:“领导,皎皎的意思是,大家来之前对这里的生活环境都有所了解,也都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来的。您刚才虚晃一枪完全没有必要。”
“是呀领导,皎皎这孩子还年轻,说话经常不经过脑子,我们没有嫌弃这里环境不好的意思,这边安排的已经非常妥当了,您千万别把她的话放心里。”方颖接过两位队友的话,也为方皎皎找补着。
陈子诚接过蒋巴楚递来的水杯,觉得其他三人护着方皎皎的样子十分有趣,便打趣地笑着开口:“方皎皎是吧,你们王队之前跟我说过,你这个人专业性绝对没的说,工作严谨认真,擅长从细微处找出对手的破绽,而且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十分利落,平日里还喜欢自己搞掂小发明,但唯一的一点就是嘴巴不饶人,一张嘴就能把人噎死,今天我算是深有体会啦。”
“所以……既然这合同是假的,那我们需要去其他公司卧底的事儿也是假的?”迪娜拉突然开口将众人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陈子诚砸吧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虽然依旧笑眯眯但说出的话又是让众人心底一凉,直到众人坐着迪娜拉的车回到基地时,还沉浸在打工人的悲痛中,没有缓过神来。
为了方便特别行动小队四人入住,蒋巴楚将房子的上下两层打通,将屋子改造成一个四室两厅的复式格局,就连屋内也重新进行了装修,将家具添置得一应俱全,并自掏腰包地出资买了好几个加湿器,还将冰箱里填满了蔬菜和水,并且为了不泄露地址,更是一个人对屋子进行了一个全方位的大扫除,只希望特别行动小队的几个女生,能够住得舒服一些。
特别行动小组基地一楼的客厅沙发上,刚从喀什国安回来的四人,此刻全都面如死灰地瘫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目无神、欲哭无泪,而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则是摆放着一摞合同以及换下来的去各个公司卧底的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