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也许的一番话,将王安邦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也是他来到新疆之后第一次有人,能让他无言以对。见王安邦始终没有开口,郝也许脸上也露出尴尬之色,连忙开口解释:“大哥,你……你该不会以前遇上的都是坏人吧?”
王安邦将车子停在路边时,郝也许也不提要下车了,反而絮絮叨叨地开口道歉:“大哥,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我就是……那个你现在这不好了吗?以前的事儿那都是过去了,我师傅老说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太阳每天东升西落的,还能重新升起呢,所以你别……”
王安邦听着郝也许慌乱的解释,突然扭头冲着她笑出声,他这么一笑倒是把郝也许又吓了一跳,郝也许咽了咽口水更慌乱的解释,却换来了王安邦投来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王安邦将手刹放下,接着便开口道:“下车吧,带你来我的秘密基地。”
郝也许一头雾水地跟着王安邦下了车,看着柏油路旁的一片空地,不由地嘴角**着心里暗想着,王安邦这老小子也太会骗人了,这不就是路边的一片空地吗,随便开车停在这儿了,这就成了他的秘密基地了?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郝也许还是跟在了王安邦身后,好奇地走上前询问:“这不就是一片空地吗?咋就是秘密基地了?”
王安邦盯着面前的空地,眼神中闪烁着郝也许看不懂的情绪,接着便开口道:“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刚来新疆的时候,这里还全都是土路,那时候开车来到这路上时,空气中都飞着漫天的黄沙。我当时心里就想着啊,完了我的人生以后就要荒废在这片地方了。”
“我那个时候特别颓废,每天都窝在屋子里,就连饭都不吃,每天就靠着牛奶活着。”王安邦说着眼神中竟露出了一丝怀念:“后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又重新振作起来了嘛?”
郝也许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话,却又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如沉默,反而还会引起王安邦的怀疑,于是便开口又装出一副傻傻的样子询问着不知道。
王安邦笑着看向郝也许,接着又开口:“有一天我终于差点饿死的时候,强撑着一口气出门到外面买吃的,结果听见了附近邻居的谈话,他们说虽然我是从外地来的,但我什么都不会,肯定是得罪了别人,才被发配到这地方来的。我自从来了这地方以后,每天都我在屋里,连出门上班都不去,肯定连媳妇孩子都没有。”
“我这人这辈子最讨厌背后说别人的长舌妇,所以我就故意的走在了他们面前,看这他们惊愕的眼神,然后又挨个的跟着他们打招呼,接着又自我介绍,我说我是做软件研发的,就是他们现在用的手机软件,还有他们孩子玩儿那些电脑的游戏,都是我开发的,我这个人就喜欢白天睡觉晚上干活,所以看起来总是像个废物不出门,但我窝在家里就能把钱赚了,还赚的非常多。”
自从阿依夏木家的饭店被差评后,她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又要忙着上班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