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口醋感觉怎么样?”齐朝暮的嗓音仿佛从深海里浮上来。
我把一大口酸溜溜的玩意儿咽进肚子里,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察觉,原本燥热身体冷静不少,猛烈的药劲全被那口醋压下去了。
我居然感觉......好多了。
“咳咳,什么原理?”我抹掉呛出的泪。
“那种药,含有某种碱,具体的化学名儿我就不细说了,怕心术不正的人真拿去做成品。它在PH<3时会逐渐分解......”齐朝暮笑了笑,说,“醋与那种药,正好酸碱中和。因此,可作为80%的解药,缓解症状。”
“那,还有20%呢?
“剩下那20%成分太复杂,药效太猛烈,醋都没办法解,你只能大量饮水稀释胃里的药剂浓度,尽快就医了。”
齐朝暮科普完,看见我懵懂的眼神,笑了。
他问我学会没?又说小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要不以后你出门随身带包醋。
我翻个白眼。说谁家正常人会天天带着醋!
“咱不闹了。既然你能看清,也能走,我就带你去医院洗胃。”齐朝暮收起他的醋缸子,说醋只能暂时压制药性,毒药仍在你的体内。
“感觉还行。应该能撑到西海市医院。”我说。
“车在外面,走。”齐朝暮示意周围警卫员不用帮忙,捞架着我往外走,“顺便让医生看看,你瘦成这样,这段日子是不是又折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