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镜头干笑,说关师傅,我们刚才吧,随便唠唠。我不是故意说您坏话的。至少,不是故意让您听见的!
“小郑。”关望星不理会尴尬的我们,又慢悠悠吩咐,“你去把齐领导和时队长刚才的补充讲话,记入今晚的会议纪要,重点标注‘苏州刺绣’四个字。”
郑弈坐在后面憋笑。
齐朝暮摆摆手,果断转移话题。他揽住我肩膀,手机怼到会议摄像头前,说老关,我们西海的小崽子,可比你们江南的瓷娃娃经摔打。你刚刚也听见了,光阴都跟我告状了——你以后啊,也得让年轻同志多历练历练,知道吗?
“经摔打,就能随便摔了?”关望星冷笑,还提什么历练!——他当时孤身一人想摸进机关重重的战国墓,你知道吗?”
他突然抬眼,漆黑的瞳孔映着屏幕的冷光,又问我,对了时光阴,你的病怎么样了?
东山结案那晚,我俩在盗洞口发生矛盾,拉拉扯扯,关望星也知道了我皮肤极度敏感的病症。
我下意识解释:“我那病是天生的,治不好。”
“治不好,就不治了?”关望星反问,说等专案结束,你抽空来吴州一趟。我给你想想办法。
“继续说,郑弈。”关望星重新谈回工作,“记得把西沙海底墓的详细情况和考古报告传给西海。”
“好嘞。”郑弈满口答应。
“另外,既然齐领导认为该让年轻同志多历练,下周正好也有特警的任务,小郑你也去西海,陪时队他们出一趟海,复核情况。”关望星又说。
"啊?谁?我!出海?"郑弈吓得差点打翻保温杯,“师傅!我跟您可是一条船上的啊。我不乱钻什么坟头坟堆的,我恐黑......!”
那你记得带好你的夜光熊猫水杯,照照亮。关望星看看可爱的郑弈,又看看郑弈手里可爱的熊猫杯子,勾勾嘴角,说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