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就插一个牌子?”郑弈一把拉开抽屉,找开会记录本。找到后,“啪”一声重重合上。
他的语气略显疲惫:“整座东山,大概十二个盗洞出入口,都归我布防。”
“哟,我记得我把东山的事都扔给关望星了吧?”我起身,关好办公室的隔音门,开始肆无忌惮地讲关望星的坏话,“那姓关的是不是自己偷懒,总使唤你干活?”
我语气像开玩笑,但意思是给郑弈撑腰。我紧盯着郑弈,只要他点头诉一声苦,我立马就去找关望星算账。
“光阴!你别总恶意揣测关师傅。”郑弈急了,脸也涨得红红的,像小马克思一样开始说教,“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你和他该是清爽的同志关系、规矩的上下级关系,而非水火不容,成天闹别扭。”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郑弈,看够了才笑着问:“今天这些话,也是关望星让你转告我的?”
郑弈明显生气了,脸涨得更红,大声说道:“没有!这都是我心里话!”
“行,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哄着他。
“不过,关师傅确实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郑弈吞吞吐吐,“你......你接着。你不许不收!”
没等我回应,郑弈又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啪嗒”一声甩到我桌上,拔腿就跑。
什么东西?我好奇探头看去。
只见皱巴巴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墨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