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成功九十九次,一次出错便满盘皆输。”关望星神色凝重,“盗墓分子是冒险和投机主义者,我们警察不能被他们牵着走。不能头脑一热,做出没有绝对把握的事。”
“说得有理。”我钦佩地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好奇,您这本事跟谁学的?”
“家里人教的。”关望星答。
“......‘家里人’教的?”我吃了一惊,脸上满是诧异。
盗墓团伙,尤其在南方,常有家族传承的情况。关望星能习得如此厉害的观星探墓术,难道他家之前也是盗墓的?
关望星森冷目光扫我一眼:“咱们是警察,反盗墓的。”
不好意思。我淡淡一笑表示歉意,静候他继续说。
关望星微微眯起眼,缓缓说道:
“我家祖上历朝为官,明朝时官运最盛,出过三位刑部尚书。从第一任尚书起,修家谱、建祠堂,到第三任尚书,连破几桩发丘大案,获御赐象牙笏板和一块匾额,上题‘司烜’。”
“司烜?”我疑惑地重复道。
“《周礼·秋官》记载:周天子设‘司烜氏’一职,负责‘坟烛庭燎、则为明竁’,相传是烛照地宫、守护国宝的刑官。听家里老人讲,这观星探墓之术,便是那时与盗墓分子斗智斗勇流传下来的。”关望星轻描淡写道,“我是同宗本家,但传承至今,也只学到皮毛,与前人相比,不值一提。”
我静静听完,震惊得说不出话。
“2000年后的今天,我们‘司烜氏’有了新名字——文物侦查刑警。”
关望星看向我,眼神柔和,似在看顾一位后辈。
“欢迎你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