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间空隙,我也再次提出,想学习关望星的“望星”绝技,但没想到,这一回,关望星竟当着郑弈的面,直接拒绝了我。
“以后再说。”
“为什么?”我不太明白。难道这还是什么家族绝学,他非要藏着掖着吗?
“你没时间。”关望星说,“你接下来的事,很多。”
我微微一笑,举杯。
关望星与我碰杯。我们俩心照不宣,算是过渡此事,不再谈了。
但我心里却愈发不解。
——东山这案子明明快要收尾了,背后更大的国宝专案也不例外。
关望星作为指导专案的高级别同志,肯定也清楚案件的具体进展。
1号青铜卣已送回博物馆,唐三彩棋罐安然无恙,战国棋子交由有关部门发掘处理,2号青铜卣虽棘手,但游艇也有线索,西海古玩市场负责人也约好时间,只等我返回西海,问清那场黑市的拍卖情况,摸清来龙去脉,我追回文物也指日可待。
并且,不止是这几件主要涉案国宝文物得到保护。这一路走来,我们从西海到吴州到东山,再到与多地警方跨省合作,捉拿的盗墓贼、连根拔出的盗墓团伙、沉重打击的走私文物犯罪分子,不计其数。
我真不明白,关望星到底哪里对我不满意?他的顾虑又何在?
“时光阴,记住。”关望星仿佛看穿了我的思考,郑重地说,“破江湖之贼,易;破庙堂之贼,难。”
我怔了怔。
我并没有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但没想到,关望星竟一语成谶。
等我一回到西海,就听到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
专案组要立即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