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永乐宫廷造办处的刀工。”我戴上白手套,让郑弈打光,从獬豸独角中能看出精巧的龙纹,“当年郑和下西洋特制的镇海兽,现存世估计不超三件。”
“什么意思?”郑弈问。
“就是很值钱的意思。”我仔细辨认后,将玉兽还给他,“收好,你爷爷说不定把什么传家宝给你了。”
郑弈接过玉獬豸,仍满脸疑惑,翻来覆去地看。
我问:“你爷爷还说什么了?”
郑弈摇头:“没了。”
没了?让你去空手套白狼?我稀奇道:“那你知不知道西海古玩城的拍卖会在顶层十二楼举办,规矩繁多,没邀请函,你硬闯可进不去啊。”
“啊?”郑弈显然没料到这一茬,“那,那怎么买票?我能线上预定吗?”
我笑了:“不能。没有九位数身家担保,恐怕连西海古玩城的电梯都按不到十二层。”
郑弈惊讶地看着我:“这么夸张!那光阴你,你怎么会有邀请函?你是不是背着兄弟偷偷发财了?”
我更诧异:“我有邀请函这事,你怎么知道?”
“你果然有!”郑弈诈我成功,得意道,“我听我爷爷说的。”
“小郑......你说话别大喘气!你爷爷还说了什么?赶紧告诉我。”我问。
我们两家作为同属文物侦查领域的警察世家,老一辈就交情深厚,郑弈作为吴州郑家独苗,自幼被爷爷宠上天,这次他家里竟舍得放他孤身入局,其中必有深意。
“我爷爷说,你手里有邀请函,而且你家也有这么一只玉獬豸。”郑弈眼睛发亮,“他让我找你搭伴,一起去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