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陶瓷,都很漂亮,也很易碎。”鱼羡山微笑着招招手,一杯白花花的热牛奶立刻放在我面前,“时警官生得这样白,倒像汝窑的天青釉——我如果有幸得到您这件宝贝,定会好好爱惜,不会弄得粉碎。”
我瞥一眼牛奶标价。三位数。
照这个速度,凉菜没上完,我就得撤。
我心烦意乱,一边思考怎么脱身,一边抄起牛奶杯准备压压辣。
鱼羡山又忽然倾身,指着热牛奶,贴心提醒我:“小心烫。”
这家伙太越界了。
我再次后撤,拉开我俩的距离。
鱼羡山先是点一盘辣得要命的菜,故意等我吃下去,又递给我一杯烫牛奶。
怎么,戏弄我很有意思?
“喝凉的,对身体不好。再说了,这里唯一的饮料就是牛奶。”鱼羡山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笑着说,“不信,您亲自看看菜单?”
我不再理会他,对所有菜也敬而远之。牛奶确实很烫。我小口小口啜饮着。鱼羡山见此,又开始戏谑我:“真像只猫。”
我被他烦得不行。心想闲着也是闲着,我决定好好跟这老流氓讲一讲道理:“鱼先生,您今年四十多岁,我今年二十多岁。您老了。就算从年龄上看,咱们之间也至少差一代。这种事情绝对不行,不可能。”
“年纪大的会疼人。”鱼羡山的眼尾漾起笑纹,“至于我行不行,你要不要亲自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