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后浪推前浪。我这浪头一直都在。关键是,看你。"齐朝暮笑得很坏,像手里摊着猫薄荷,引诱一只小猫,“看你,愿不愿‘过海’。”
他的尾音淹没在海风里,战友情却比任何情话都滚烫。
“如果我跟您走,我会面临什么?”我直截问。
齐朝暮沉吟片刻:“全年无休,每天加班到凌晨3点起步。”
说完,连他自己都笑了。
我也笑:“那,我会得到什么?”
“除了那个男人,再也没人敢命令你加班。”齐朝暮说。
“师傅,您觉得我在乎那些吗?您最好给我画个大饼。天大的饼。”我向后懒洋洋靠在礁石上,一副谈条件的模样。
“你越接近核心,就会活得越精彩,活得越纯粹。”齐朝暮想了想,说,“你会找到真正的正义——不注水、不掺假、不打折扣的正义。”
“郑弈?郑弈他在我微信列表里躺着呢。”我笑着扭开头,“嗯,您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师傅。”
“不急,我给你时间。”齐朝暮拄着拐杖往岸上走,暮色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