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带地区有拟态章鱼。它们体内有数万个色袋,可以变色龙一样变幻成任何背景颜色,还能用腕足模仿海蛇、狮子鱼等有毒生物,这种拟态本为自保。”郑弈看着我,说,“偏偏有些人学会了这种章鱼的拟态本领。他们拟态的最高境界,就是无相无形,成为环境本身。”
“你......”我斟酌道,“你今晚......受什么刺激了吗?
我哪里奇怪?郑弈放下叉子和章鱼脑袋,说,我不奇怪。但你看好了——
“这是我们‘奇怪’的师傅。”小郑微笑着,用其中一柄叉子插在章鱼的脑壳上,牢牢钉在碎冰面上。
“这是我们。”
郑弈又拿起两把叉子,分别叉在章鱼**的触手上。
他叉着第一条触手,缓缓拉长,最终钉在他面前。
叉起第二条触手,钉在我面前。
我凝视着章鱼逐渐僵直的腕足:碎冰上面,章鱼的身体被三把叉子,拉成一个残忍的人字形。
一个头脑,两条触手。
这一条是“吴州触手”。
这一条是“西海触手”。
郑弈指着章鱼,说。
你看,它们触手可以伸到四面八方,我们只能乖乖坐在固定位置上,等着残羹冷饭。师傅们狡猾着呢。养兵一时,用兵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