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后续再沟通。目前执行任务的卧底人选初步确定为3- 5人,西海市局负责落实具体人员,本周五上午10点前完成上报。”关望星话锋一转,说,“当然,以上全是我个人意见。至于卧底的具体人选,以及是否同意齐领导和时队长以原身份前往拍卖会,还要经过上面的集体研讨。你们等通知。”
“是,是。”齐朝暮替我们俩一起回答。
我抬头,正好与关望星的视线隔空相撞。关望星微微一垂眸,看看话筒,又看看我。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表态,说一些不得了的场面话。
齐朝暮等我说完,才笑吟吟道:“关领导,那个男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决策权。您也到西海实地考察半月了,对西海的各方面情况也知根知底。这件事,谁能胜任,该派谁去,您心里肯定也有一杆值得我们相信的杆秤。放心,我们无条件服从组织命令,随时等着您的消息。”
齐朝暮又讲了些场面话,讲得比我更漂亮。简直叫人觉得整个任务他一个外围盯梢的才该是主角,非他不可了。
主会场和分会场鸦雀无声。有不少人都在琢磨齐朝暮话里的意思。但我相信,估计没有人能真正琢磨明白。齐师傅的意思说,如果关望星故意打太极拳,不能兑现今日的人员部署与任务安排,齐朝暮自己也会努力争取,绝不会善罢甘休!
会场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才开始慢慢流动。
凝固的气氛里,我也叹口气。像关、齐他们那种人,一句话可以成事,一句话可以断事,一句话也可以反复解读,解读出一千八百个心眼子。
“你们记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关望星沉默片刻,最终也没有正面作答。
秉承着言多必失的观念,他很快宣布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