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华夏贱畜的扶桑武士
华夏,一个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国度,它的存在就代表着这世间的正气,华夏中人,各个身负着龙的传承。
烛龙,上古时期古神之战中的胜者,传说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上浮的清气与下沉的浊气双分,清气与浊气不断积聚,最后形成了两位古神。
那就是代表着极阴之气的烛龙与代表着极阳之气的金乌。
金乌与烛龙一经碰撞,便交缠在一起,大战了三万余年,这一战从混天战到了黑地,大陆掀覆,天河倾吐,世界是满目疮痍。
最终,烛龙胜利了,他盘在大陆之上,看着濒死的金乌坠落在了东方的旋涡之中,但不幸的是,他自己也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看着陨落的金乌,自己也永远的睡了过去。
但他们的战争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争斗撕开了灵力的破口,为这个世界补充了不尽的灵气,烛龙元魂大肆捕捉着空气里的阴元,把它们化作赐福之力,源源不断的福佑着后世之人。
至此,也就成了现在的华夏,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不过,金乌虽然重伤陨落,但他所蕴含的极阳之力却并未全部消散,他将仅剩的阳气也化作了福佑给予了后人,这也就形成了如今的东方岛国,扶桑。
当然了,金乌仅剩的阳气与烛龙磅礴的阴气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也就导致了如今虽有华夏与扶桑,可华夏日益强盛,扶桑却日渐衰微的阴盛阳衰的状态。
“本当に準備はできているの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神无隼人的师傅宫田羽藏看着神无隼人,一脸担忧的问道。
“安心しろ、あの悪い**人たちが、一人一人、見かけによらず裏で俺たちのところから男をさらって帰っていくのは、彼女たちの悪事のためだ!(放心吧,那些可恶的支那人,一个个道貌岸然却背地里从我们这里掳掠男人回去,就为了她们那些阴歹的功法!)”
神无隼人说到这里,神色都不禁又阴沉了几分,华夏那些打着普度众生旗号的畜生,自从那些混蛋领悟了孤阴不长,单靠一种力量是无法获得更高层次突破的,可华夏土地上又阴盛阳衰,她们便想了个办法,从扶桑来掳掠男性,采补他们的阳气。
时间的堆砌验证了这个结论,华夏更渐强盛,可扶桑本就稀薄的阳气如此被掳掠,扶桑中人是又气又愤,却又无可奈何。
只有神无隼人,多年来一直忍辱负重,带着复仇的意志刻苦修炼,并且成为了扶桑历史上第一位成功与金乌元魂融合的武士,将他的武道彻底推至大成。
于是他便告别师门,只身一人乘船,前往了华夏。
“今回、私は必ずこれらの忌々しい**人に、代価を払わせます!(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这些可恶的支那人,付出代价!)”
两国之间的这条内海并不算长,一路下来无风也无波,神无隼人下了船,很快就被这个来自华夏沿海的繁华都市所震撼到了。
“これらの**人は,我々を略奪することによって自分自身をこんなに栄光にするなんて,実に憎らしい!(这些支那人,通过掠夺我们把自己弄得这么荣光,实在是可恶!)”他一边惊叹于沿途所见,一边又仇上心头,想着想着,胸口的金乌元魂甚至更加炙热了起来。
不过神无隼人并不是什么莽夫,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连个目标都找不到,而且因为他不通华夏语言,只要一开口,就会立马被当做追捕的目标。
“就是他!我们上!!”
就在神无隼人正一筹莫展之际,一群身穿窃蓝色袍服的女子同时跃起,对准面前一个罩着兜帽的男人就是毫不留情的出手,一道道水弹打的那个男人是抱头鼠窜。
“扶桑人?(扶桑人?)”神无隼人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带着兜帽的男子和自己是同源,但从感知上讲,他并不强,很可能就是曾经被华夏人掳掠过来的某一批人,现在逃跑了出来。
“水缚阵!!”不等神无隼人多想,为首的那个长发女子便一声娇喝,在那个逃跑的扶桑男人脚下召唤出了一条条蓝色的水蛇,它们就像绳索一样紧紧的将那个扶桑男人捆成了一头野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