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不同指着刀如天,幸灾乐祸的道:“是她拆的,大哥,你快将她抓起来吧。”顿了一顿,她跑了过来,挽住王肃观的右臂,娇嗔道:“大哥,她将我师伯和师叔都抓起来了,还将他们剃了光头,在河边点了穴道罚跪,他们是道士,又不是和尚,没由来的被人欺负,我和师父刚才去找她要人,她还偏偏不给,你快替我主持公道吧。”
刀如天听到王肃观活着的消息,既开心,又生气,恨不得飞快跑到王肃观的怀中,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在他怀中痛苦一场,可她为王肃观这几日担惊受怕,整个人游离在生死边缘,心想王肃观那偷马贼听说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着也得亲自跑来,对自己安慰几句吧。
哪知她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可恶的王肃观非但没有出现,皇甫不同倒来找自己的麻烦,实在是委屈不已,便主动找来,将这混蛋痛揍一顿再说。
“门是我拆的,臭道士也是我抓的,你把我抓起来吧。”刀如天心中仿佛被刀割一般痛,这几日她不及后果的抓红巾军为王肃观陪葬,杀了红巾军十名以上,连当日保护不利的高琼、三位道士都不可避免的都受到刀如天的责难,她如此疯狂的举动,只因为太爱王肃观了,便想着以退为进,让王肃观安慰两句,心中也好受一点。
王肃观本以为刀如天抓的只是红巾军,万没料到她竟然连三位道士都擒拿住了,还给人家剃了光头,这个梁子,只怕是结下了。
皇甫不同和刀如天都是要做自己的女人的,她们俩可别结怨太深,否则只怕真要天下大乱了。
他头疼的道:“小如,你……快将三位道长放了吧,再向他们陪个罪,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哦,对了,让李大同将那些红巾军都押入……”
王大都尉还没说完,刀如天再也听不下去了,苦笑一声,摇着头向后退去,原本活泼可爱、姿容秀美的绝世容颜上面,仿佛挂满了自嘲与心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是心碎的声音,王肃观心头有些抽搐,也感觉到自己伤了刀如天的心,嬉皮笑脸的道:“小如你受了几天……”
“不要说了。”刀如天的声音非常平静,却让王肃观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皇甫不同吐了吐舌头,小鼻子一耸,无邪的道:“听到了吗,快向我师伯和师叔赔罪,将他们赶快送回来。”
土垚子眼中凶光毕露,冷笑道:“赔罪?!我们四五行道的一世英名,都被你这个女土匪给毁了,也不必赔罪了,四五行道失去的,我们会亲手讨回。”
刀如天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看着王肃观,轻轻摇头,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皇甫不同心中有气,但想到那也是刀如天气是叔伯们没有保护好王肃观,这才迁怒于他们,对刀如天的气早消了一半了,只是抱着好玩的心理跟刀如天纠缠,这时看到刀如天这幅神情,所有的怨气都消了。
她刚想说点什么,只见刀如天凶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半分感情的道:“三个臭道士,谁也活不了!”
言罢,她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风吹过,刀如天已不知去向。
王肃观心头烦闷,带着几分脾气,站在门口喊道:“来人,摆架黑沙河。”
王肃观前脚一动,忽然想起一事,双目一张,暗道:“东方廖之所以弃六棱山离开,莫非与她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