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金鑫子、木森子、游散人、皇甫不同四人到了。
金鑫子、游散人、皇甫不同本来跟踪王肃观,想要成全王肃观与皇甫不同的好事,眼看着王肃观去桃花坞“喝花酒”去了,皇甫不同醋心大起,几次想闯到桃花坞将王肃观捉出来,可桃花坞乃风流快活之地,三人都被赶了出来。
怒气腾腾的皇甫不同在桃花坞外苦等良久,终于看到王肃观出来了,可想到师伯与师叔教自己去引诱王肃观,和他做夫妻,又犹豫起来,一时患得患失,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她的师伯和师叔一番良言苦劝,皇甫不同才终于鼓起勇气,沿路追来,哪知遇上王肃观被人暗杀之事。
至于金鑫子,他一直躲在暗中,想亲眼确定了王肃观和小同儿成就了好事才能安心,便一直躲在暗中,这时王肃观有危险,杀他的人,金鑫子是认识的,便不欲沾惹这种事情。
可一想到蜕蛇化龙之体的金贵,还是抵挡不住**,最终决定出手帮忙。
皇甫不同粗着气跑了过来,一把拉住王肃观的手臂,急道:“快逃。”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口中不忘提醒他的师伯师叔:“师伯、师叔,小心别被人把胡子砍掉了,嘻嘻。”
王肃观又好笑,又无语,敢情在皇甫不同看来,这不是生死想杀,而是一场游戏。
“慢点,慢点,痛死我了。”
王肃观恰好被她抓着左手,跑动时腹部的伤口又被牵动,痛得他呲牙裂嘴,几乎都有一种将伤皇甫不同那挺翘浑圆的小屁股两巴掌的冲动。
“忍着点,咱们在逃命。”
皇甫不同理也不理,只是拉着王肃观向无头苍蝇似的吓跑,看到小巷子便往里面钻,一时间前后左右全是狗吠之声。
终于,王肃观实在是痛得不能再跑了,挣脱皇甫不同的纤柔无骨的小手,在绑缚着伤口的绷带上一摸,摸到一大滩血迹。
“你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现在伤口又裂开了。”王肃观跑的满头大汗,大口喘息,无奈的翻着白眼,漆黑一名的夜里,皇甫不同的一双眼睛宛若宝石一般明亮有神,眼波如水,有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之意。
“对不起。”皇甫不同同样粗着气,低下头去,小声致歉。
王肃观隐约可以看到她苗条纤瘦的身形轮廓,伸手在她秀发上一摸,笑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我又没有怨你。现在这是哪儿,你记得路吗,咱们赶快回去,找人救你的是叔伯。”
“啊……刚才只顾着跑了,我也不知道跑到哪条巷子里了。”皇甫不同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真不知她是如何装得那高深莫测,字字珠玑的小神婆。
“那咱们慢慢的找吧,这么黑,但愿他们都平安无事。”王肃观喘了口气,右臂跨上皇甫不同娇小的身子,道:“刚才腹部的伤口有裂开的迹象,就有劳我的小同儿委屈一下,扶我一把了。”
说话之间,王肃观借着黑暗的掩护,魔爪往同儿丰满温腻的胸部揉了一把。
“啊!”
同儿仿佛被人踩到尾巴一般,从王肃观的肩下逃了出去,可巷子本来就狭窄,夜色如墨,周围的院墙全都无法看清,一头撞到对面的墙壁上,痛得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大哥,你…你坏死了……”
“同儿,你怎么了……”
“都怨你,动手动脚的,我的脑门长了个土豆,现在长了角。”
“哈哈,我就喜欢脑门长土豆的同儿,快来扶我一把,咱们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