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欣气道:“你别顾左右而言他。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关于火器的线索,去大雾山是捉人,还是查案?”
王肃观定了定神,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宫欣,笑道:“吃吧,这是今年新下来的苹果,纯天然食品,无污染,可好吃了,不用客气。”
“王肃观,拜托你正经点成不成,我在问你话。”宫欣没脾气的道。
“那好吧,你不吃我吃了。”王肃观在苹果上啃了一口,咀嚼的果汁四溅,他还故意吧唧几下,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得到消息,大盛帝国要购买一批火器,所以才千里迢迢跑到大盛帝国深处来查探。下个月初五,他们会在大雾山附近出现,只要我与他们联系上,许诺更高的价钱,从他们手中将火器买过来,那咱们大丰帝国必将雄霸天下。”
王肃观胡说八道的解释着,半真半假,是非颠倒,听得宫欣也分不出虚实来。
只是宫欣已经摸清了王肃观的性子,不肯全信,看着王肃观,疑惑的道:“他们的火器应该是大炎帝国生产出来的,可是大炎帝国从不将火器向其他国家出售,你如何能够说服他们?”
王肃观本来就是胡说八道,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他真正的目的是去见贝世勋的儿子,让他们保证不向云州用兵,自己一次性给他们一百支单发火器。
如果谈妥,再搞定大合帝国的话,那云州将高枕无忧,待快速发展之后,只要有了足够的势力,到时候真正面对大盛帝国,也无所惧。
只是,王肃观始终想不通,贝世勋的儿子便可以代表大盛帝国做出这个保证吗?
其实,他心中早有一个最坏的打算,那便是贝世勋根本就无心谈判,只是想在谈判的时候抢夺自己带过来的这批火器,解决燃眉之急,再根据火器自己开发制造。
然而,他毕竟抱着侥幸心理,这个买卖一旦谈妥,对云州来说,将有无穷无尽的好处,他必须冒险前来,见一见这贝世勋的儿子。
“山人自有妙计。”王肃观哈哈一笑,跟宫欣打了个马虎眼。
宫欣眼波如水,愤愤然的看着王肃观,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为大丰帝国殚精竭虑,我看在眼里,心中也很钦佩,可你这人一点也不像个当官的,倒像个兵痞子,真让人头疼。”
王肃观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大笑起来,道:“欣儿,你这么说我,真让我受宠若惊,我看这样吧,你以后也别回去了,在我身边当差吧,宫里能给你的,我王肃观也能给你,宫里给不了你的,我王肃观照样能给你,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供我驱使吧。”
“做梦!”宫欣脸一般,满脸胡子吹的飘扬起来,道:“你这么说话,是我听见也就罢了,如果传到帝都,每一个字都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王肃观冷笑一声,傲气一生,凛然道:“放眼天下,有几个人值得我王肃观尊敬?人的尊敬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自己争取的。”
宫欣看到王肃观如此气势凛然,不由有些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很不服气的道:“你说这话,真是大胆之极!王肃观,你可还将皇上放在眼中?”
王肃观再也忍不住了,景泰在他心中是个刺,他仿佛被这个刺给深深扎了一下,怒喝道:“景泰老匹夫,他在我眼中就是个禽兽!我王肃观从不尊重禽兽!”
此言一出,别说是宫欣傻眼了,就连马车周围的侍卫及武不折等人,也傻眼了,不知是什么事情让王肃观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