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写的那手字,实在是其丑无比,让人不敢恭维。
那简直比初学者还不如,只是说来也奇怪,他用匕首削了竹签之后,蘸着墨写的字,倒是圆润方正,倒是别有韵味。
黄庭轩不厌其烦的教着,到最后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方才独自去睡了,留下王肃观继续学习。
王肃观也非常想睡,但他修炼了《一夜七次郎》,如果一夜不行**,也不能寐,此刻身体燥热,小腹常有邪火燃烧,如果不是靠着“读书”转移注意力,只怕要丑态毕露了。
王肃观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迷迷糊糊的起来,像游魂一样走到黄庭轩的书房,只见黄庭轩也已经起来,而且正在晨读。
虽见到王肃观到来,但黄庭轩却不中断,一直将一篇绕口的古文读完,方才坐到书房前的石桌旁,向王肃观招手道:“来外面吧,大好的时间,不要憋在……咦,我看你神情委顿,读到什么时候才睡的?”
王肃观振奋精神,含笑道:“既然是求学,自然要努力了。”他当然不会说是修炼了那《一夜七次郎》让自己没有睡着的缘故。
“你有晨读的习惯?”王肃观好奇的问道。
“这是从我恩师手上传下来的,恩师每天坚持不懈的晨读,从六岁起,十四岁坚持,四十年来从不中断,我也不敢懈怠。”黄庭轩悠然神往的说道。
作为一位求学之人,王肃观真有些羡慕黄庭轩的学识,不由羡慕的道:“我倒是想装一装风雅……”灵机一动,心头大喜,暗道:“不管我学的认不认真,在这儿老头子总是看不到的,以后我天天早起,去老头子的屋外朗读,此举出师有名,没准能把老头子哄高兴。”
黄庭轩倒不知道王肃观在傻笑什么,不曾去问,吩咐下人送上早点,与王肃观一起吃着,问道:“对于柳长卿一案,你究竟作何打算?如果柳长卿认了,这桩案子要翻供,只怕有些麻烦。”
王肃观摇了摇头道:“我打算去见公羊统一面,了解此案详情,如果能想办法见到柳长卿,或许可以问出些端倪出来。”
黄庭轩想了想,沉吟道:“也好,如果能够利用柳似伊,柳长卿或许会改供,可就算如此,还是有些麻烦。”说到此处,话题一转,道:“我可能要去黑铁城跑一趟,耽搁不了多久,两三天即返,柳长卿的事情,我会在临行前跟恩师写封信,向他禀告,看他有何主意。”
王肃观一奇,看着黄庭轩道:“这个节骨眼上,你要去黑铁城?”
“也没什么大事,昨日我收到封乘云的信,有个与张文举有关的案子,我要去处理一下,不会耽搁柳长卿的事情。钦差虽然有先斩后奏之权,但柳长卿毕竟乃是一州刺史,钦差是不会轻易处死他的。”黄庭轩淡淡的笑道。
王肃观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黄庭轩在向他撒谎。
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也没有在意,吃完早餐之后便带人离开了,直奔钦差行辕。
就在王肃观离开之后,黄庭轩微眯起了眼睛,在后院打转起来了:“封乘云信中言明,有人拿着皇家的金牌命他刨开张文举的坟墓验尸。当初永丰公主虽皇上北巡的时候,被你这个如假包换的黑无常劫持过,还当众羞辱,如今永丰公主重返云州,必然是为了此事而来,挖张文举坟墓验尸之人,也必定是永丰公主无疑。”
“兄弟啊,这件事情,你可就别怪哥哥隐瞒了,毕竟如果让永丰公主落到你的手上,只怕讨不到什么好,到时候引起景泰的主意,你好不容易在云州建立起来的势力将土崩瓦解。我也是一片苦心,你就谅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