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姑娘,我有事问你。”王肃观叫了常珊珊一声,转身便往外走。
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不明所以,王肃观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夫人和准夫人的面说的,要把常珊珊叫出去问。
常珊珊被其他三人看得脸上有些发烧,嗔怪的道:“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可大人之间清清白白,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我们想的哪样?”刀如天奇怪的问道。
常珊珊再也呆不下去了,面色飞红,跑了出去。
余泪帘好奇的拉着刀如天的手问道:“如姐姐,相公和常姑娘之间是什么关系?”
刀如天一呆,这一路北上,并未见过王肃观与常珊珊有过什么亲密接触,除了玩玩牌,一起商讨一下大盛帝国的地图等,关系也不是很亲密,倒是王大都尉和张寡妇总是眉来眼去,让刀如天很不快活。
“你们别乱猜,王肃观虽然讨人厌,但他不喜欢常姑娘这种孤傲不凡的女人。”宫欣忍不住替王肃观辩解两句。
“欣儿,你倒是很了解他嘛。”刀如天取笑道。
宫欣脸上一红,倔强的道:“鬼才去了解他,我只是想说他目中无人,和常姑娘针尖对麦芒,走不到一块儿去。”
余泪帘抿嘴而笑,却没有说什么,不过心中着实不是滋味,相公未免太风流了,身边的女人可真不少。
“如姐姐、欣儿,你们和相公做了夫妻吗?”余泪帘面色晕红,低声问道。
“才没有!”二女同时娇喝道。
三女的脸色均有变化,心中所想也各不相同,尤其是宫欣,更是凄苦不已,泪珠滚滚而落,不着痕迹的擦掉了。
外面,常珊珊与王肃观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
“老爷,你都知道了?”
常珊珊咬着牙,开口问道。
“我在等着你向我坦白。”王肃观淡淡的道。
“看来老爷你都知道了。”常珊珊凄然一笑,隐隐有些得意,道:“你防着贝蓉蓉、防着那小孩,防着张巧巧,防着宫欣,但从未防过我。说实话,我是应该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王肃观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冷笑一声,道:“但事实上,你却一直在将我当猴耍,是不是这样?”
常珊珊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没拦着你。”
“你跟我说过的话里面有真的吗?”
“全都是真的。”常珊珊微笑着道:“不过,有一些话,我隐瞒了。我是跟着我娘去云州的,我本身也是个乞儿,不过在我遇见我娘之前,我早就加入铜锣教了。”
“那时,我什么也不懂,好多事情都一无所知,铜锣教能让我吃饱饭,我就为铜锣教卖命。他们派我去我娘身边,便是为了让我监视我娘。我娘有没有看穿我的身份我不知道,不过在她身边,我渐渐忘了我的任务,忘记我是铜锣教的小探子。”
“一直到前不久,当年拉我如铜锣教的冯爷爷重新出现,然后让我接近你。老爷,其实说句实话,我早就与铜锣教脱离关系了,若非大人你主动在一品楼帮过我,你又声名在外,我是绝不会去跑到别人身边当探子的。”
王肃观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常姑娘,这么说来,我该感谢你的厚爱了,你跑到我身边当奸细,是我的荣幸?”
“不错。”常珊珊直言不讳的道。
王肃观一呆,旋即笑道:“很好,那接下来你是继续让我荣幸,还是主动离开,或者是让我下杀手?”
常珊珊凄然一笑,幽幽的道:“我刚才说过了,我以前跟你说的事,都是事实,只不过隐瞒了一些。其中,还有一件事情,我也向你隐瞒了,包括赵一毛他们散播的消息是龙珠被贝昭玥抢走了,而我散播的消息龙珠早被老爷你献给朝廷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打听一下,这种传言,肯定存在。”
王肃观心头一奇,恍然笑道:“你是怕我的麻烦太多,连累了你吧,才将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散播出去。不过,你这么做,倒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烦。我再帮你补充一点,与其说献给了朝廷,不如说献给了贤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