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原来你想找黄先生啊,她曾经是风流人物,一定能陪好公子,让公子舒舒服服的。”
少女吓的花容失色,说出的话也是如此惊天地泣鬼神,敢情她是将自己当成一个采花贼,来采黄老太太的采花贼了。
“她人呢?”王肃观逼问道。
“她去为场主大人办事了,还没回来。”少女咬着嘴唇回应道。
“办什么事?”王肃观忙道。
“不知道,我只是她的一个小丫鬟而已,她是场主大人的心腹,做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小丫鬟楚楚可怜的道,胆子却也打起来了,不由睁开眼睛。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什么时候回来?”王肃观又问。
“是今天早上离开的吧,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知道了。”丫环望着王肃观的眼睛,小手不着痕迹的向身后摸去。
王肃观暗暗忖度,老太太既然早上离开了,想必她是专门去接小帘也说不定。
“你可知道一个叫余泪帘的怀孕女子?从北凉……”
王肃观还不曾手腕,眼前陡然闪过一道凶芒,急急仰面闪避,一把从其手腕上抓住,那少女竟然拿着一柄峨眉钢刺。
“反应好快啊。”那少女暗赞一声,若是别人,她自信已将其杀死,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出手竟然如此迅敏。
“你想找死吗?”
王肃观一把将她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到少女柔软丰满的酥胸之上,冰冷的匕首指着她的咽喉。
“咳咳……你……我喘不过气来了。”少女大羞,咳嗽着道。
“快回答我的问题。”王肃观心急如焚,真有心一刀把她给扎死。
“什么问题?”少女涨红了脸问道。
“一个叫余泪帘的女孩,今日被姓黄的老太太抓走了。快告诉我她的下落。”王肃观耐心渐渐消失,血红的双眼如野兽一般,杀气毕露。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余泪帘。”那丫头急得又哭起来了,忽然觉得咽喉一凉一痛,已被匕首割破了肌肤,鲜血汨汨而流,忙改口道:“如果是黄先生亲自抓的女人,应该都在场主那儿,你、你去问场主吧。”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几声惊叫之声:“这儿有血迹,快进去看看。”紧接着脚踩楼梯的声音咔咔而响,明显有不少人向黄先生的屋子跑来。
王肃观吓了一跳,想来自己杀人的事情被发现了,一把捏住少女的双手,顺手在她嘴里塞了一团布,将窗户推开,拉着她躲到了床底。
他刚躲到床底,就传来了敲门之声:“黄先生,黄先生在吗?有人闯入了你的院子。”
见无人回答,一帮人推门闯入。
“屋中没人,看来已经从窗户逃走了,快追。”
那帮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王肃观却不离开,在床底又等了一会儿,忽然间又有几人闯了进来。
“还是没人,看来真不在这儿,快追,对了,秘密搜查,以防天吉牧场出现哗变。”
那帮人这才真正的离开了。
王肃观从床底跑了出来,将床单撕成碎条将少女绑好,问道:“场主住在哪儿?”
“最中央高六层的那座塔,就算在牧场外面也能看见的。”少女哭兮兮的道。
“但愿你没骗我。”王肃观冷笑一声,将她扔在了屏风后的浴桶中。
王肃观坐在床边,如今天色已经黑了,如果那场主欺负了小帘,那他真的要一头撞死了。
“我就让你忙的不可开交。”
王肃观目光一寒,杀气毕露。
然后,没过多久,这座阁楼,燃起了滔天大火。
火焰如山,在干燥的秋季,吞噬着整座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