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校尉一丝不挂的站在人家姑娘家床头,虽然藏在床帘外面,但余泪帘一颗芳心扑扑直跳,又急又怕。
“夫人跟喜儿姐姐说过了,这两天都是喜儿姐姐照看我,连累大人和夫人了。”余泪帘声细如蚊,几不可闻,将脸深埋在枕头中,一双妙目也紧闭起来,可心中却有那么几分甜蜜。
王肃观在余泪帘的小房间里面乱转,哪能找到什么衣物,不由着急起来了。
吱呀!
余泪帘的房门被推开了。
王肃观骇然大惊,这是谁呀,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莫不是捉奸来的?
他第一反应便是躲,忙钻入余泪帘的被窝,一把捂住惊愕欲叫的嘴,嘘了一声:“别叫,有人进来了。”
余泪帘紧张的全身绷紧,一双凤目直直盯着王肃观,脑中成了白纸一张。
“咦?茶壶如何在这儿,小帘夜里起来过。”
外面传来了喜儿的声音。
她穿着绣花小布鞋,怕惊醒老爷夫人或者是病重的余泪帘,脚步刻意放轻,也难怪王肃观没有听见脚步声。
这时,二人分明感觉到喜儿朝床走来了。
王肃观又急又怕,如果被喜儿发现自己赤身**的和余泪帘大被同眠,只怕要天塌下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去推余泪帘,也不知道推到了什么地方,入手处柔软温热,手感极佳,但见余泪帘的俏脸刷一下红了,桃晕酡酡。
王肃观慌不迭的收回手,向余泪帘使了个眼色。
余泪帘一向老实,哪有什么花花肠子,也不知王大人是什么意思,满眼迷茫的直摇头。
王肃观只得附嘴过去,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余泪帘耳边低声说起来了。
女子的邮箱,荡入王肃观心间,先前被苏婉怡扼杀的兴奋瞬间高涨。
余泪帘的头发有些凌乱,摩挲在王肃观火热的脸颊之上。
情不自禁时,话音一落,王肃观在余泪帘白皙而又毫无瑕疵的脸上轻轻一吻。
余泪帘全身大震,如早雷电,王大校尉的吩咐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玉一般的脸上,红霞翻飞,桃晕酡酡,更显得丽色生春,清纯与妩媚平分秋色,分外撩人。
王肃观眼前一花,刚想去吻她,可理智战胜了冲动,深深的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又在余泪帘耳边催促了两句。
余泪帘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揭开床帘,轻咳一声道:“喜儿姐姐,我好饿,有吃的吗?”
喜儿早就认为王肃观回纳余泪帘为妾,这么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当丫头,怎么可能?
她喜滋滋笑道:“好,你等等啊,夫人也快起床了,姐姐这就给你们去熬粥。”
余泪帘自知撒谎,心虚之下,底气不足,轻咳起来,不敢再说话。
喜儿也是身世可怜,生性朴实,看到余泪帘如此病怏怏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走过来想给她倒杯水,让她先润润喉咙也好。
哪知她刚走出一步,却吓得余泪帘惊叫起来:“喜儿姐姐,你……你干什么?”
喜儿一愣,一时想不通哪儿吓到这丫头了,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只想给你倒杯水。”
余泪帘还以为**裸的王肃观在自己**的事情被识破,这才松了口气,可实在不擅长撒谎,低着头不敢接口,连个谢谢都说不出来了。
喜儿总觉得这丫头今日乖乖的,可一时想不通究竟哪儿出了问题,蹙起秀气的两条弯眉,看了余泪帘一眼,给她倒了杯水,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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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虚伪的王校尉附庸风雅说错了花,其实是无心之失,一个小猎人哪会知道这么高深的学问,大家也就不要对号入座,往苏婉怡身上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