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两个红牌姑娘,一个是已死的玉箫儿,另一个便是正被他上下其手的软玉儿,此二女皆是春风楼镇楼之宝,长得自然是人中绝色,更兼婀娜苗条,均有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杏花眼,一向是客似云来,还得排队才能一饱口福。
公羊仲彦虽然无法用权势胁迫,但金钱不在少数,给老妈妈砸了足够多的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知公羊仲彦享受正欢的时候,一位男子忽然闯入,跟公羊仲彦抢女人,说要让玉箫儿去陪他。
皇甫伯蕴想到公羊仲彦乃是世子身份,怎么能够被人抢走女人,这让他的颜面何从。
皇甫伯蕴与那男子起了争持,双方闹的不可开交,便给玉箫儿砸钱,想以金钱定胜负。
那男子带的钱可真多,把公羊仲彦砸的惨败。
玉箫儿自然跟着那男子离开。
这时,公羊仲彦心一狠,威胁玉箫儿,如果她敢离开房门,就让她死!
玉箫儿哪会当真,跟着那男子离开,公羊仲彦动了杀机,将玉箫儿掐死在地。
为了防止泄密,那男子也被皇甫伯蕴绑了起来。
那男的被吓到了,什么都搬出来了,说他的三姐竟然是云王大世子公羊伯腾的妻子。
公羊伯腾,公羊仲彦最惧怕的人物,他一奶同胞的亲兄长。
公羊仲彦当时被吓倒了,一下子慌了手脚,定了定神后,向那男子问了些问题求证,那男子一一答对,更确认那男子所言是真。
公羊伯腾有一个妾是黑铁城富商苏家的三女儿苏慧梅,苏慧梅也确实有个弟弟叫苏叔才。这位男子,便是苏叔才。
皇甫伯蕴也慌了,如果放了苏叔才,他可是杀了二世子杀了玉箫儿的目击证人,肯定是个后患,如果将他灭口,那么大世子追究起来,查到二世子的头上,二世子纵然有三个脑袋,也不够杀。
要知道,大世子公羊伯腾乃是云王的继承人,而公羊仲彦又是云王众多儿子当中最杰出的,更兼勇武能战,多次出征立下的功劳不少,心腹也越来越多,公羊伯腾一直想除之而后快。
只要这事与二世子哪怕有一丁点儿关系,那么大世子完全可以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二世子,甚至给他挂上更大罪名,将他彻底除掉。
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公羊仲彦心中烦闷,便喝闷酒,这一喝下去,便醉了。
醉酒之时,他忽然迷迷糊糊的想起了王肃观,立刻让皇甫伯蕴将王肃观交叫来,共商大事。
皇甫伯蕴刚想离开,妓院老妈妈也发现了这件事情,已经杀过人的他们,只能拿出身份先压住老妈妈,说是朝廷办公事,让她守口如瓶,老妈妈这才没有让消息泄露。
不过,苏叔才随行的几人寻找苏叔才,逼得紧,老妈妈已经焦头烂额,快无招架之力了。
王肃观听完之后,心中思量起来,二世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只和自己见过一面,在喝多的情况下选择让自己帮忙解决麻烦。
这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皇甫伯蕴将王肃观的表情收在眼底,笑眯眯的道:“王二弟你不要多虑。凡是云州官员,基本都是大公子的人,除了刚刚上任、官职又小的你,没有第二个人适合帮世子解决这个麻烦了。”
王肃观冷笑一声,心中又加一句:“我只是个刚刚上任,臭名远扬的校尉,四面树敌,如果真出什么事情,你们到时候把我往前一推,堵住悠悠之口才是真的。”
只是,这些话他不便明言,因为公羊仲彦还有利用价值。
“二公子有难,下官……小弟必定效犬马之劳。”王肃观义正言辞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