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虽然生的短小精悍,脸上自有一股杀伐阴狠之气,明摆着看不起王肃观这个科学教传教义跑过来的人,嫌他文弱。
王肃观目光一闪,还未说话,孙三分已在旁边喝道:“哪来的鸟人,怎么跟大人说话?”
林胜身后同样有一人喝道:“你又是哪儿来的鸟人,这儿轮不到你说话。”
“住口!”申叔雄忙喝了一声,看着林胜道:“咱们是来接王大人上任的,都是什么态度?”
陡然,王肃观从孙三分的后背拔出一杆火器,对上了林胜的脑门,然后将枪口向上一挑,扣动了扳机。
啪!
一声突兀的大响,惊吓到了不少人。
硝烟弥漫,同儿吓得抱住了王肃观的手臂,尖叫一声。
一种武将全都吓得退向周围。
申常雨的脸色瞬间变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林胜脑门前的那杆火器,张大了口愣在原地。
周围的士兵全都围了上来,或拿刀,或挑着长枪,或拉满弓弦,将王肃观与林胜围在中央。
“你……你做什么,你敢……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吗?”
林胜毕竟非等闲之辈,虽然被王肃观在脑门之上开了一枪,吓的浑身冒汗,面如死灰,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斗鸡眼望着那冒着硝烟的枪管,咽了口唾沫。
贝蓉蓉望着王肃观的背影,忽然觉得王肃观的身形高大了许多,如山似岳,凛然不可逼视,心头扑扑直跳,小声嘀咕道:“原来他这么嚣张霸道。”
“林统领,你刚才说的话,我希望你全都收回去,这便是被你轻视的科学所制造出来的东西,你如果有能耐从我的火器下活下来,我就原谅你刚才的轻视。”王肃观如野兽般的目光从林胜脸上扫过,他本来生的比林胜要高出半个头,如今真有一种俯仰天地的感觉。
“你……王肃观,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我不成?”林胜愤愤大叫,却吓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王肃观手中的火器。
他或许不怕死,可王肃观这么拿着火器盯着他,让他不死不活的,他实在是受不了。
“我只是想向你证明,你说我文弱,但是我却能活下来,这是我的智慧导致的。”王肃观当众羞辱了他,脸上的煞气开始收敛,还是森森然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要收回刚才的话吗?”
“我、我……”林胜咬着唇,大声道:“我不服,你就算让我收回刚才的话,也是在的**威之下,我口服心不服。”
王肃观哈哈一笑,将火器收了回来,扔到孙三分的怀中,随口道:“记住了,从今天起,我便是北衙禁军副统领王肃观,等你知道我王肃观的可怕之处时,想要心服口服,也没机会了。”
申叔雄冷眼旁观,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可转念一想,心中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王肃观本身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传言他为了大老婆攻打过王府,前不久又为了爱圣女单枪匹马闯琼玉阁,他并非一个装神弄鬼愚弄百姓的人那么简单,这家伙,有的是手段。”
申叔雄暗自对王肃观重新审视了一遍。
其他武将也都各有看法,或褒或贬,或震惊,或愤怒,或佩服。
林胜一咬牙,脸上狠厉之色尽显,大声道:“王肃观,这儿是北衙禁军演武场,请恕我不自量力,跟你在马背上打一场,如果你能赢我,我就收回我先前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