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让王肃观咋舌的是,同治皇帝竟然又送东西过来了,而且这次的不仅仅是补品那么简单,还给他的其它几位夫人都有赏赐无数。
同儿兴奋的披金挂玉,在院中欢快的乱窜。
王肃观自然知道这只怕是皇后的意思,赏赐婉怡她们,无非是让婉怡等人好好对梅人知。
王肃观可不想让别人说自己是吃软饭的,心头不免有些不悦,可人家皇后要赏赐,他也拦不住。
同儿蹦蹦跳跳的走来,欢快的道:“大哥,皇上还真是仗义,又来封赏我们,你说这么多东西放在家中,该怎么花才好呢?”
“你说怎么花,咱们就怎么花。要不铺到你的**吧。”王肃观笑道。
“婉怡姐姐说在外面开几个馆子,只赔不赚,与人方便,为咱们家积点德,将来好运自然会降临到咱们家。”同儿嘟起了嘴,不舍的道:“赔钱的买卖,我真不想做,不过为了咱们家,我决定待会儿与我的五位师父去找铺子。”
王肃观小声嘀咕道:“婉怡只怕是从义母那儿听来的,反正白来的东西,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不错。”
王肃观与同儿来到了婉怡的房间,小帘和梅人知都在,婉怡忙迎了过来,眉飞色舞的道:“相公,听说皇上又加封你为北衙禁军副统领了,真是可喜可贺,你打算怎么庆祝啊?”
王肃观左手搂住苏婉怡和同儿,右手搂住梅人知和小帘,哈哈一笑道:“我打算与你们大被同眠,你们觉得这个注意如何?”
四位夫人同时轻啐一口。
苏婉怡羞恼的道:“你一天天的都不正经一点,尽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此乃人伦大道,再正经也不过了。”王肃观振振有词的道。
王肃观瞧到了苏婉怡那幽怨的眼神,想来她又想起了自己尚未有身孕的事情,心中暗叹:“难不成真让我去刺杀岳父大人,弄点龙血出来?他会不会把我一刀给砍了。桂王也算是皇族,他的血也不知道能不能代替。”
王肃观口口声声搞科学,在治婉怡的不孕之症时,却偏偏听信了游散人的这种奇奇怪怪的偏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世事无常。
梅人知关切的道:“你下午还要去上任,吃完了饭来找我,我将北衙禁军的情况再跟你详细说一下。”
王肃观也说不好这北衙禁军副统领到底是一个什么差事,不过以他的性子,留着桂王迟早是个隐患,不如就杀了那副统领,逼桂王造反得了,干嘛要留他一条活路,留着也是一根刺,让同治皇帝睡不好。
不过他毕竟是个外人,同治皇帝与桂王是亲兄弟,同治皇帝对桂王留有一线,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在王肃观的观念中,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果决断情之人,同治皇帝如果对桂王留手,只怕后患无穷。
在王肃观沉吟之极,苏婉怡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王肃观,道:“相公,小如从云州送来的信,等着你来拆呢。”
王肃观一愣,忙将信拿过来打开,一看之下,乐得哈哈大笑:“今天好事还真不少,告诉你们吧,小如竟然将黑沙河下面埋藏的宝藏全都挖出来了,而且都已经藏妥了,从今天起,咱们这辈子是饿不死了,就算我娶一百个老婆,生一千个孩子,也绝对饿不死了,哈哈哈。”
四位夫人都知道王肃观和同儿找到宝藏的事情,没想到婉怡竟然真的将宝藏挖了出来,她这次可立大功了。
四位夫人纷纷白了他一眼,倒是同儿干脆,霸道的道:“那里面有我一半的钱,少一两都不行。”
王肃观稍稍沉吟,既然小如已经将宝藏挖了出来,这时候,只怕她已经去寻找欣儿了吧,但愿欣儿能够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