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加快了脚步,身边的野**她再没心情欣赏,她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肚子问题。等渐渐近了,她见到有两个人在推着一辆手推车在慢慢前行,大概推车的轮子太小,在石板路上不方便,香味愈发浓了,初一确定就是从手推车上散发出来的。是一位老太太跟一位女孩子在推车,老太太在后面,小女孩在车的一侧,初一对这小女孩子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她抑制不住兴奋叫道:“逗逗。”女孩子听到声音,回过了头,她同样带着喜出望外的表情,向初一扑过来,眼里仿若闪烁着泪花,有一口痰哽在喉咙里,她哑着嗓子道:“初一,我终于找到你了。”
初一同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猛觉喉咙发痒,继而爆发出猛烈的咳嗽,咳得她面红耳赤,她赶忙掏出水壶灌了一大口水,总算止住了咳嗽。她深喘一口气,大概是走夜路着凉了,她这几天总有点断断续续地轻咳,也没放在心上,哪知一下子变成这么那份剧烈。逗逗善解人意地帮初一拍后背,逗逗总是在令人意外的时刻出现,初一有很多话想对逗逗倾诉,却又不知从哪说起。她的鼻子又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一股香气,眼不自觉地向摊子游离,只见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铁桶,铁桶顶整齐码放着几个长形的烧饼和圆形的烧饼,初一咽了咽口水,从嘴里冒出一句话:“烧饼多少钱一个?”
“哦,你想吃就拿去吃,不要钱。”一旁一直注视着她们的老太太笑容可掬地回道。她用夹子夹起一个递到初一面前,初一实在不想客气,抓过来就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这可是她吃过的最香的烧饼了,她几口就吃完了一个,眼睛又死死盯着其余的烧饼,又一个圆形的烧饼到了她手上,刚才那长形是咸的,圆形是甜的,初一边吃边翻着自己的包:“我有钱,我给钱。”老太太走过来制止了她的行为,她提出一个建议,如果初一感觉过意不去,可以帮她卖烧饼,就像逗逗一样。
见初一询问的眼睛射向自己,逗逗急忙解释:“我也是刚刚才碰见老奶奶的,她说只要我帮她卖烧饼,我就随便吃烧饼。”初一这才发现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粒白芝麻,她会意地咧嘴笑了。她都忘了问逗逗又去哪里了。
“那你没去鸟语城吗?”初一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在鸟语城自始至终都没见过逗逗,这也许就是唯一的答案了,那么,逗逗是走的哪条路呢?
“你还说呢,我四处找你,不知道你和那个小黑孩去哪了,没办法我只有一个人往前走,哪想到,在这里还是和你碰头了,我的第三只眼睛起了很大的作用哟。”逗逗的言语中有点埋怨初一,初一吃着烧饼,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每次听到逗逗提她的第三只眼,初一都学会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不点破。
“没有,那里只有一条路,我根本没有看见你。我到了吉祥旅馆就没见到你,是真的,我本来以为你在我的后面,等进了旅馆,老板娘告诉我是一个人进来的,那么,你往哪里走了?”初一变得固执起来。
“那我也不知道,没瞧见你,我就一个人走,我根本就不晓得你进了吉祥旅馆,以为你绕过了旅馆走了,为了找你我还在树上过了一夜,没想到走到了这里,碰到了奶奶,奶奶让我帮下她,后来你就来了。”逗逗明显地不高兴起来,初一没有再同她争执下去,她想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当时应该还有一条路,就是逗逗走的这条路,那条路比她走的路要方便,因为最起码可以不经过鸟语城。
“好了,好了,你们俩人,刚见面就耍嘴皮,走吧,我一把老骨头推不动这铁炉,你们快来帮忙。”老太太为她们打圆场,初一这才明白铁桶原来是一个大火炉。逗逗和初一不再争论了,初一吃了东西后感觉浑身有了精神,再喝了一口水后,她爽爽地咽下唾沫,向逗逗讲述自己的经历,尽管逗逗并没有要求初一讲出来,她们边走边谈。初一从花丝儿被抓然后谈论到洞里的一本大书,然后到女王,当她提及连白萝卜不知怎么地也在女王那时,一直静静倾听的老太太插嘴道:“是那个白诺布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