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赐本就没让许诸一同前往,但听许诸自告奉勇前去,不免惊愕说道:“许兄弟,你我只是一面之缘,这个实在不妥,你还是别去了,否则连鸡腿都没得吃了,白死在枫叶谷,岂非太无趣了。”不料许诸浓眉一展怒道:“
我许诸也非胆小怕事之徒,哼。”他说着瞪了陈到一眼,陈到颇感无趣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站到一侧说道:
“陈到非怕事,只是不想这么早送命,无法效忠主公,你等岂会知道呢,陈到先在外等候诸位。”孙赐忙拉住陈到的手臂笑道;陈将军不必着恼,许兄弟是直肠子人,千万不要怪他才好。”许诸环眼翻了翻只是哼了一声,双手叉在腰间,一副鄙视的样子瞪了陈到一眼,陈到自然没有把许诸放在眼里暗道:“这个莽汉子真是无礼之极。”
他想到这里朝孙赐抱拳说道;好了,陈某言尽于此,总之,陈某可以帮到孙公子的一定做到。”这时一些丫鬟纷纷走进端茶过来,糜竺见陈到忽然离开便惊愕说道;这么快好了,陈将军,喝完茶再说啊。”陈到只是淡淡一笑说道;
不必,救人要紧,孙公子也无心喝茶了。”说着,他从糜竺身边走过,糜竺见陈到面色不善,便不解看了孙赐等人,齐润云轻笑一声说道:“糜别驾,没事,陈将军也是担心我们等人安全而已。”糜竺一脸不解问道:“此话怎么讲?”
许诸干巴巴的说道:“那枫叶谷凶险无比,那姓陈的似乎害怕了,真是胆小鬼。”糜竺听了皱眉一会说道:“枫叶谷,有这么危险啊,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既然如此,你们得尽快去救我妹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孙赐朝糜竺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糜贞带回来。”糜竺看了看孙赐腰间并无武器便问道:“我上次给你的东西,你好像没拿出来啊。”孙赐听了一脸迷糊问道:“什么东西,哦,你说的是那宝刀吧。”
糜竺见孙赐一脸古怪之色,不由脸色一沉说道:“你该不会给丢了吧。”孙赐尴尬的点头说道:
“跟丢了差不多,我把刀给当了,原因是糜贞受重伤,我没钱给她医治,所以将就一下把刀给当了。”
糜竺听了脸色变得急转弯,从红到紫再到黯淡,他许久叹息一声说道:“八成是当成破铁给卖了,你这小子当真是败家的料,我庆幸我先把自己家给败了,否则真会被你小子挥霍一空。”孙赐心里嘀咕一声暗道:
“一把宝刀至于这么说么,难道还不如你妹妹小命重要么。”糜竺似乎看出孙赐所想,便哼一声说道;好了,没了就没了,我妹妹可不可以有事,你一定得把她给带回来,否则,你也别来见我。”孙赐听了心里一乐暗道:
“不来见就不见,不过,我孙赐还不至于这么没用,会怕所谓的枫叶谷,哼,妖孽,装神弄鬼的家伙。”他想到那个神秘的人物,总是觉得莫名其妙,此人到底是谁?”齐润云见孙赐若有所思,便低声说道:“其实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此人装神弄鬼,必定有什么图谋,我们三人就尾随于后,看看他什么把戏。”孙赐听了微微摇头说道:
“不行,这只是你的想法,你们三个犯不著为了我冒险,还是一句话,千万不要下去涉险,除非我叫你们下去了,你们再来。”齐润云见孙赐并没有答应,不免皱眉说道:“你还真这么自负可以走出那枫叶谷么?”
孙赐看了裴元绍三人笑道:“若是真的不幸死在里面,你们也有自己的事业可言。”糜竺修眉微微一皱说道:
“尽说些丧气话,去去,都出去,真被你们几个给气死,还有许诸,你也一同去吧,或许可以帮忙。”许诸咧嘴一笑朝糜竺便道;好,许诸多谢糜大人的之恩。”糜竺见状叹息一声索然说道;好了,别说了,去救我妹妹去吧。”
于是四人走出大厅之外,糜竺看着一桌子的茶水,一脸黯然暗道:“但愿孙赐可以平安带回妹妹,枫叶谷的确凶险之极啊,我们糜家到底怎么了,前有二弟出事,后有妹妹被人所抓,真是霉运当头了。”这时任秀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大殿空无一人,唯有糜竺站立着,便朝糜竺一礼说道;糜大叔,就你一人啊,孙大哥他们人呢?”糜竺朝任秀柔和一笑说道:
“秀儿,怎么一进门就问你孙大哥啊,真是有了情哥哥忘了我这个大叔啊哈哈,咦,你手里拿着是什么。”任秀慌忙将怀里的东西一捂,面色赤红说道:“没什么,糜大叔,他们是不是救主人去了?”糜竺闻言一怔便苦笑道:
“跟你说了几次,不要叫她主人,你们就以姐妹相称吧,你叫我大哥也可以,大叔,我都被你叫老了,哦,孙赐已经出发了,你把怀里东西以后再送他吧。”
任秀轻哦一声,小脸红通通,慌忙转身便跑,惹的糜竺开怀一笑,但当任秀离开之后,糜竺却一脸失落道:“算起来,我最寂寞,妻妾成群到现在却是孤独一人,芳弟,你也尽给我惹麻烦,主公会如何处置这混账东西?”
他想到这里又是一脸愁容,唏嘘长叹一声,便微微喝了一口茶水,想着烦心的事儿,却不知天色渐暗了。”
